原本威風凜凜的戰甲,此刻破敗不堪,千瘡百孔.
待雷霆漸歇,院中陰霧散去,整支迎親隊伍,唯剩那鬼將孤身佇立.
其餘所有冤魂.厲鬼.鬼兵,盡數葬身於方才那一擊之下,片縷不存!
目睹麾下陰兵全軍覆沒,鬼將望向任長生的眼神,悄然起了變化.
驚懼.凝重,自其眼底深處一閃而逝.
“此人……莫非真是一位天師?”
“不,不可能!如此年輕,怎會是天師?”
儘管內心不願相信,但他已然萌生退意.
無論任長生是否真是天師,如今他手下已無一兵一卒,只剩自己獨對強敵.
方才若非反應及時,怕是早已重傷瀕死.
若對方再施一次這般雷霆手段,縱為鬼將,他也唯有魂飛魄散一途!
“我乃陰山鬼王座下鬼將,你竟敢屠戮我麾下鬼卒,鬼王大人必不會放過你……”
“不止是你,整個任家都將為此陪葬……”
話音未落,那鬼將心中已然權衡再三,猛然拋下威脅之語,身形毫不遲疑,瞬間化作一縷黑霧,疾速遁逃.
“哼.”
任長生神色不動,早已料到此等局面.
早在對方出言恫嚇之際,他便已悄然準備妥當.
只見他袖袍一揚,一張隱泛幽光的追蹤符籙如電射出,無聲無息地附著於鬼將殘影之上.
斬殺來犯之邪祟,不過治標之舉.
若想永絕後患,徹底根除陰山鬼王之禍,唯有順藤摸瓜,直搗其巢穴,將其本源盡數摧毀,方為萬全之策.
而這名倉皇逃竄的鬼將,正可成為引路之餌.
“來犯妖邪,皆已伏誅.”
“爾等現身,護好大小姐,我去去便回.”
目送那道黑煙遠去,任長生留下一句吩咐,令藏身府中的任家人出面照看任婷婷.
隨即他身形一閃,如離弦之箭破空而出,循著符籙感應,直追鬼將所逃方向而去.
有追蹤符鎖定氣息,無論那鬼將如何奔逃,皆難脫掌控.
任長生遙遙綴在其後,步步緊逼,如影隨形.
“區區一個任家,怎會藏有如此強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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