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爺,情況如何?究竟出了什麼事?”
任長生並未回答,身形一閃,已落在石屋前,目光掃過地面,凝於那些尚存蠕動的赤紅蜈蚣之上.
四周遍地皆是,其身如血染,長度幾近人指,觸目驚心.
“大少爺小心!這些蜈蚣毒性極強,具腐蝕之能!”
治安隊中一人見他欲俯身拾取屍骸,急忙出聲提醒.
任長生動作稍頓,目光淡淡掃過那人,微微頷首示意無礙,隨後伸手一抓,將一條蜈蚣屍體拎起.
指尖剛一接觸,便覺一股蝕骨之力悄然蔓延.
然而瞬息之間,他體內法力流轉,指間驟然泛起一層靈光,那腐蝕之毒如遇剋星,頃刻消散.
“好猛烈的毒性……尋常人若遭圍攻,怕是眨眼間便化為血水……”
他眸光微沉,低聲自語:“這些蜈蚣,恐怕都是瓶山深處那隻六翅蜈蚣的後裔……”
管家聞言上前一步,小心翼翼問道:“少爺,可看出端倪?”
任長生點頭,語氣篤定:“這些毒蟲,應是從對面瓶山逸出……我需親自走一趟探個究竟,你們原地待命.”
話音未落,他已凌空勾畫數道符篆,指尖輕點,符光沒入管家與四人體內.
管家張了張嘴,尚未來得及勸阻,只聽他又道:“怒晴雞留此守護,加上我所留符籙,無論毒蟲.妖物或陰邪作祟,皆不足為懼.”
言罷,不等眾人回應,任長生身影一閃,如疾風掠影,直奔瓶山方向而去.
怒晴雞仰頭望了一眼那遠去的殘影,卻未追隨,依舊佇立原地,尾羽輕擺,宛如守衛.
而就在任長生疾馳向山之際——
不遠處一座荒僻的趕屍客棧中,也迎來了一隊人馬,少說也有數十之眾.
觀其裝束行頭,攜帶法器兵刃,顯然亦是衝著瓶山而來.
隊伍前方領路之人,竟是一位容貌出眾.英氣逼人的女子,舉止利落,氣勢長生.
“當家的,瓶山已在前方不遠.”
一名手下低聲稟報.
女子抬眸遠眺,掃過眾人疲憊之態,卻未急於進發,反而沉聲下令:“傳令下去,原地休整一炷香時間,再啟程入山.”
“遵當家之令,原地歇息一炷香!”
此人話音剛落,眾人便各自尋了位置悄然坐下,無人喧譁,亦無多餘言語.
這般舉止,足見這支隊伍紀律森嚴,行事有度.
約莫一炷香後,那位為首的美女緩緩起身,輕輕揮了揮手.
數十人即刻響應,毫無遲疑,整隊再發,直往瓶山方向疾行而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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