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深知,任威口中所謂“大隊長”,正是任長生.
唯有治安隊內部之人明白:平日雖由任威執掌事務,但他實為副職;真正的大隊長,始終是那位極少露面的任長生.
既然是任長生親下指令,縱使心存疑慮,眾人也毫不猶豫地開啟拘禁,盡數釋放那些前朝之人.
當囚門開啟,那些人反倒神色茫然,彼此對視,不知任威此舉何意.
任威冷冷環視一週,漠然道:“你們,可以走了.”
“現在才放我們走?哼!此事絕不會就此罷休!”那太監冷哼一聲,怒聲威脅,繼而厲聲質問,“我家王爺的金棺何在?”
“經我方查證,棺中所藏乃極度危險之物,已然焚燬.”
“棺槨絕無歸還可能,能活命離此已是恩典.本隊長只問一句——走,還是不走?”
他目光如刀,語氣森寒,手已悄然按上腰間槍柄,眼神凌厲,若對方稍有異動,便隨時準備開槍擊殺.
“烏侍郎,切莫衝動!”
千鶴道人眼疾手快,急忙上前附耳低語:“先離開此地要緊,王爺遺體之事,日後另謀對策.”
就在太監即將發作之際,千鶴道人及時制止.
此地乃任威轄境,若再糾纏不休,恐真會招來殺身之禍.
他們雖個個身手長生,千鶴本人更是已達道長之境,
但面對數十支槍口齊指,無論修為多高,終究難敵現代熱武器之威.
除非臻至毛小方.任長生那般地師境界,或持有強大護體法器,
否則,縱為修行者,在成建制的武裝面前,地師以下不過螻蟻一群,稍大而已.
聽罷勸言,原本怒火中燒的烏侍郎終於壓下情緒,默然點頭.
此刻形勢分明——人為刀俎,我為魚肉.
性命尚懸於人手,唯有暫且退讓,徐圖後計.
“跟上.”
見眾人低頭順從,任威唇角微揚,冷意更甚,揮手示意前行.
他親自率領一隊治安隊員,押送這些前朝殘餘人等,連同千鶴師徒四人,一路直送出任家鎮境外,直至十里之外,方始調頭歸返.
“隊長……就這樣讓他們走了?”
目送背影漸行漸遠,終至消失於塵煙之中,終於有人忍不住開口相問,語氣難掩疑惑.
“放他們走?”
任威低聲一笑,未作解釋,唯眼中寒光一閃,心知肚明.
他哪裡是在護送離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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