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奧斯汀下了課之後,按照前一日去找鄧布利多的時間,準時出現在了校長室內.
他自覺的拖出了椅子坐下,掏出了牛皮紙和羽毛筆撰寫起了今日份的論文.
鄧布利多處理著手頭的公務,偶爾抬眸瞥一眼不遠處的少年:“今天教授們留的作業很多麼?”
“還好.”奧斯汀握著羽毛筆書寫的聲音沙沙作響:“作業數量與課程數量相符.”
鄧布利多不知怎的,竟然有些無奈:“其實你這個時候,是最應該玩耍,感受愛的時候.”
他認為繁重的課業,是不利於孩子的身心發展的.
奧斯汀垂眸:“可是我是布林斯特羅德繼承人.”從他出生起,便註定了他不能和那些普通巫師一樣.
“你的人生還有很長,孩子.”鄧布利多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筆:“將自己逼的太緊,並不利於心境的成長.”
奧斯汀聞言,忽然問道:“校長,您摸到半神的門檻了嗎?”
鄧布利多微愣,隨即他嘆息了一聲:“曾經摸到了.”
“那現在為什麼摸不到了?”奧斯汀又問.
鄧布利多的眸中蓄滿複雜:“因為心中有結.”
奧斯汀抬眸對上了鄧布利多的視線:“能解麼?”
“或許解不開.”哀傷自校長的眸中一晃而逝.
“好,我們言歸正傳.”小少爺收回了視線,繼續撰寫著論文:“您說我不能將自己逼的太緊,這不利於心境的成長,可您為什麼又要去逼迫哈利成長呢?”
“這何嘗不是在逼您自己呢?”
鄧布利多啞然了片刻:“我還是那句話,為了魔法界.”
奧斯汀對此不置可否:“緊湊的課程與繁雜的論文壓不垮我的心境,同時,我所學的一切知識,會為我堆砌出一條晉升半神的路.”
“從來沒有人能逼我做不喜歡的事情,就算是我自己也一樣,這個世界,就沒有我做不成的事情.”
“我希望你能一直記住今天說的話.”鄧布利多的表情逐漸變得和藹.
“當然.”奧斯汀收起了寫完的論文.
鄧布利多問道:“要進入密室和哈利一塊訓練麼?”
“這就不用了.”奧斯汀知道他現在進去,也只會處於和哈利一樣的關卡內:“他所經歷的,我已經走過一遍了,就用不著再來第二遍了.”
“重走一遍來時路,你說不定會有新的感悟.”
“那就等我完全通關了,再走一遍.”
“吃糖麼?”
“不吃.”
就在二人的交談之間,哈利終於結束了今日份的訓練,校長將他從密室中拽出來時,他整個人彷彿是從水裡撈出來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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