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萊奇瞬間閉了嘴,把頭埋得低低的,生怕再惹弗林特生氣。
西爾維婭帶著隊伍走近了,她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,“早上好啊,弗林特。預祝我們比賽順利。”
弗林特不屑地從鼻子裡哼了一聲,居高臨下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語氣尖酸刻薄,“希望待會兒你從掃帚上摔下來的時候,也能笑著跟我說話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打量著對面隊伍的成員,目光定格在隊伍裡的莫蘭身上。
弗林特立刻露出嘲諷的笑,故意提高聲音,讓周圍的人都能聽見,“哦,梅林啊,克勞奇,你是沒人可用了嗎?連這種細狗都招進隊伍了?”
“塞維魯·莫蘭是吧?曾經三次申請加入我的隊伍,每次都被我當場拒絕,妥妥的我看不上的貨色。”
“看來你的隊伍也不過都是些我不要的殘次品嘛,克勞奇,哈哈哈哈嗝哈哈哈哈哈!”
他笑著笑著,還打了個響亮的嗝。
看得出來,他早上胃口不錯。
莫蘭攥緊了拳頭,手臂上的青筋暴起。
西爾維婭趕緊小聲安撫他:“莫蘭,冷靜點,比賽前千萬不要發生衝突。如果我們因為賽前意外取消比賽,那就太虧了。”
“等到了賽場上,你有的是機會教訓他,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擊球手。我相信你是全校最好的擊球手,對不對?”
莫蘭胸腔劇烈起伏了幾下,才緩緩鬆開了攥緊的拳頭。
此時德拉科也注意到了對面隊伍裡的另一個人,西奧多·諾特。
德拉科疑惑地走到西奧多面前,“諾特?你怎麼也跟他們待在一起?”
“你管不著。”西奧多。
簡單西個字,卻讓德拉科的臉色僵了一下。
西奧多也很無奈,每次和德拉科、潘西他們湊在一起,他的厭蠢症就忍不住發作。
他們那些無聊透頂的話題,像蒼蠅一樣在他耳邊嗡嗡叫,逼得他這個曾經堅定的純血主義擁護者,慢慢疏遠了他們。
他這輩子都沒想到,自己背叛純血主義的原因,竟然是因為自己的厭蠢症。
德拉科觀察了一下對面所有人的掃帚,發現只有西奧多的掃帚最好,和他一樣的光輪2001。
看來對面是不可能贏他們了,他們全隊都是2001!
“好吧,我就當成你的一次小叛逆,鬧著玩的。雖然你們不可能贏的,但比賽後我依然歡迎你回來,諾特,你是我最有價值的朋友。”
西奧多莫名地感到一陣不舒服,就好像被強行穿上了一件別人汗溼的衣服。
潛意識裡有個聲音告訴他,友情不該是這樣的,真正的朋友,不會用價值來定義彼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