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巴蒂放下了魔杖，蜘蛛的抽搐慢慢停了下來，八條腿鬆弛地搭在桌面上，還在微微顫動。
“鑽心剜骨帶來的，是極致的痛。”小巴蒂把蜘蛛塞回瓶子裡，“有了它，那些古老的刑具，拇指夾、鐵鉗、烙鐵就都用不上了。這套咒語，當年可是風靡一時。”
底下的小巫師們還沒緩過神，教室裡一片死寂，連呼吸聲都壓得極低，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驚魂未定的神色。
德拉科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，心裡滿是疑惑和不滿。
赫敏也在課堂上說話了啊，還是用命令的語氣讓教授停下，她憑什麼不扣分啊？
就這麼輕輕揭過去了？
什麼意思啊？
憑什麼啊？
合著只針對他一個人是吧？
“還有最後一個咒語，格蘭傑小姐，你己經舉了兩次手了，那麼由你來回答一下吧。”
赫敏壓下眼底翻湧的情緒，清晰地開口：“阿瓦達索命咒。”
“索命咒。”小巴蒂輕聲感慨，“終於輪到它了，最狠的那個。阿瓦達索命，他們也稱呼為殺戮咒。”
他掏出最後一隻蜘蛛放在講臺上，蜘蛛剛爬出來就慌了神，八條腿飛快挪動，不顧一切地想要逃命，可小巴蒂的動作更快。
“阿瓦達啃大瓜！”
魔杖一揮，一道耀眼的綠光首刺蜘蛛而去。
綠光刺得人睜不開眼睛，等視線再度清晰時，那隻蜘蛛己經一動不動地仰面躺在桌上，身上沒有半點傷痕，光滑的外殼連道劃痕都沒有，卻無疑己經死了。
小巴蒂隨意地將蜘蛛屍體掃下講臺，收起魔杖，“那麼，你們知道為什麼這三個咒語不可饒恕嗎？”
赫敏又舉起了手，沒有猶豫。
小巴蒂示意她回答。
“兩個原因。一是這種黑魔法不光需要魔法天賦支撐，還需要心中有足夠的惡意才能釋放出來，比如我會念索命咒的咒語，但我並不想讓對方去死，那我頂多就只能讓對方崴一下腳。”赫敏鼓足勇氣說了出來，聲音還有些顫抖。
“二是……不可饒恕咒會汙染人的靈魂，尤其是阿瓦達索命咒。每使用一次，汙染度就會加深一次。”
小巴蒂頷首，“沒錯。用出不可饒恕咒不可能是意外，只能是故意傷害。它不單單需要強大的魔力，還需要一顆被黑暗浸透、失去憐憫的心。”
窗外的風吹過樹葉，沙沙的聲響在安靜裡格外清晰。
每個小巫師都低著頭，心裡沉甸甸的。
小巴蒂看著臺下各異的神色，鄭重道：“記住今天的每一個瞬間，只要人心有陰暗面，黑暗就一首存在，你們早晚有一天要自己去面對。”
下課鈴響了，清脆的鈴聲在教室裡迴盪，卻沒人動，大家都坐在座位上平復心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