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……
潘西咬著南瓜餅的動作猛地頓住。
好像不對。
今天在黑魔法防禦課上,西爾維婭也幫了她。
是西爾維婭按住了克勞奇教授,不然她還要在眾目睽睽之下繼續跳那支難堪的舞,說不定真的要跳到德拉科頭上去。
西爾維婭為什麼還會幫她?
這些人都還會關心她,那麼德拉科呢?
他對她,真的一點關心都沒有嗎?
也不是。
至少他還會彆扭地安慰一下她,還會遞來手帕。
人無完人,她從來不指望德拉科這樣的少爺能對她面面俱到。
可他的關心,也就到此為止了。
停留在普通異性朋友的界限上,不會再多一點點偏愛,不會像戀人一樣無微不至。
她不是他的女朋友,不是他放在心上的人。
所以她餓了一早上,他不知道,她委屈得快要崩潰,他只覺得是小事,她眼巴巴等著他回頭,他渾然不覺。
那些藏在細節裡的小心思、小期待、小難過,他永遠不會去猜,不會去懂,更不會為她顧及。
潘西把南瓜餅攥在手裡,一口一口慢慢啃著,甜膩壓不住心底的澀。
她抹了把臉,把所有情緒都藏好,邁開腳步朝著變形術教室跑去,不想遲到被麥格教授扣分。
看見她進來,德拉科靠在桌邊,打趣兒道:“你怎麼還打包食物?潘西,你好歹也是個純血小姐,能不能有點樣子?”
潘西鼓著腮幫子,沒好氣地快速回了一句,“米里森給我的。”
德拉科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“你忘了米里森·伯斯德也是純血叛徒了嗎?她進了克勞奇的球隊,還把弗林特打進了醫療翼,那種人的東西你怎麼能吃?”
潘西三口兩口把嘴裡的南瓜餅全部塞進嘴裡,嚼吧嚼吧嚥了下去,喉嚨噎得發疼也不管。
“你聽好了,馬爾福。”
“我不管什麼弗林特,我也不在乎米里森是不是純血叛徒了。”
“我一早上都在公共休息室等你,沒去禮堂吃早飯,餓得胃都疼了。”
“弗林特不關心我,你也根本不在乎,只有米里森給了我一塊南瓜餅。”
德拉科臉上的指責與不悅逐漸消失了,平日裡說不出口的道歉,此刻竟順暢地落了下來:“抱歉,我忘了。”
語氣很輕,卻異常認真,沒有半點敷衍,是真真正正、發自內心的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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