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醫院時,宋凝買了些水果麥乳精之類看望病人東西,提了滿滿兩網兜。
阿清披著襖子,半個肩頭都纏著紗布,正在打吊瓶。
見宋凝進來,他急忙欠起來身。
「宋老闆!你咋過來了?」
宋凝忙制止住他,「你還受著傷,別亂動!」
「嗐!真就只蹭破點皮!我們以前在幫裡時,比這嚴重得多的傷,都是自己上藥!黃老闆非讓我住兩天!」
「不管輕重!早治療早痊癒!總不是壞事!」
阿清笑道:「我想著也是這個理!第一次跟黃老闆出遠門,早點好了也能幫他辦事!」
之後阿清又問了宋凝這幾天的狀況,宋凝撿能說的說了些。
看見她手裡纏著的紗布,便又問起她的傷勢來……
宋凝舉起手道:「跟你一樣,真就只蹭破點皮!」
兩人都笑了起來。
然後,宋凝才問道:「對了!之前問起阿忠,你沒來得及說!阿忠現在還好嗎?」
阿清笑笑,「是!那天沒來得及說!今天你不問我也打算跟你講的,阿忠現在和陽哥在一起!」
「陽哥?」宋凝很意外,「你指的……不會是餘正陽吧?」
「就是他!跟你一起的那個陽哥!有一次我和阿忠去深城辦事,被羅老大的對家追殺,逃到一處工地時,恰好碰到了陽哥!是陽哥收留了我們一晚上,躲過了一劫!
那天晚上陽哥熬夜看圖紙,上面有英文的地方看不懂,阿忠就幫他翻譯了不少!我們老家離花城不遠,是出名的僑鄉,那邊的人多少都會點英語,但阿忠比我聰明,不光英語比我好!馬來語什麼的也都懂一點……」
宋凝聽到這裡,心中一動,便問道:「阿忠的大名……是不是叫駱文忠?」
阿清瞬間坐直了身子。
「宋。宋老闆!你怎麼知道?」
宋凝笑笑,並沒回答,心裡卻瞭然。
後世她認識老餘的時候,老餘在東南亞已經有了分公司。
那邊的總負責人就是兄弟倆,其中一個叫駱文忠。
只是那位駱總回京市少,沒怎麼打過照面。
所以之前她見到阿忠,並不認識。
沒想到,駱總竟是黑幫的打手出身。
想到這裡,宋凝又問道:「阿忠是不是還有個表哥,叫陳銀寶!」
阿清聽了,頓時瞪大了眼,有些不可思議地道:「你。你怎麼知道我的大名?在老家我家人都叫我阿寶,入幫會時再叫不合適,便改了阿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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