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凝頭都沒有抬,“我相信證據!林小明每次出現的時機都太巧合!而我親眼看到復外基地地下的那個人,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復外醫院。他在外面一定還有另一個身份,一個我們不知道的身份!只是,我並不知道,那個人是不是夜梟!”
十分鐘後,宋凝沮喪地發現。
不管是從時間,還是距離上來看。
一個人根本不能同時出現在兩邊。
如果林小明就是“夜梟”,他根本不可能在演出完後,再趕到湯山去救佛爺!
專業點說——
他沒有作案時間!
他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據!
“老雷!你能確定,他每場演出都在嗎?”
雷鳴低頭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。
從裡面倒出不少照片來。
“這是演出現場的照片!二十號以前的都在這裡!後面幾天的還沒送過來!”
“夠用了!我在海上廢船區看到夜梟是在十八號!”
宋凝拿過那些照片,幾乎都是林小明演出時的照片。
近景和遠景都有。
他的節目是獨唱和二胡演奏。
每張照片後面都標註了演出地點和時間。
其中有幾張清晰的註明,十一月十八號,大同。
那是一個距離湯山海邊近六百公里的城市。
以現在的交通,同一個人絕不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地。
不得不說,宋凝是很失望的。
她伸手揉了揉鼻樑,“看來……林小明不是我在海邊見到的夜梟!但我在復外的地下基地親眼見到那個年輕人從地下到了地上,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電梯,走進了醫院,以另一種身份。我能肯定,那個人一定還藏在我們周圍!”
雷鳴道:“這段時間來,從津市的地下基地到復外醫院的地下地基,再到顧錚抓捕行動的成功,我們手上抓獲了一大批‘K’組織的成員!他們身份各異,但大致分三類,打手、研究人員、線人,前兩者好理解,線人則分佈在多個領域,任務也極其多員化,收集情報、傳遞訊息、提供便捷……總之,能想到或不能想到的事情他們都做!相比起前兩類,這些人反而危害最大,也最難清除。
根據我們前期收繳的資料和情報,以及整理出來的口供,這段時間已陸陸續續抓捕了不少這類人,他們大多分佈在各工廠,還有各政府機關職員,醫院、甚至軍中……”
說到這裡,雷鳴嘆了口氣。
“這些人有些是被利益驅使,有些是被脅迫……儘管‘K’組織大勢已去,但這項清除工作還會延續很長一段時間!你說的那人……我們遲早會把他找出來!”
宋凝點點頭。
“那人能跟在佛爺左右,身份一定不簡單!他若存心想藏,就不會輕易露出破綻!老雷!我只能說,林小明那邊該盯還要盯,不要放鬆警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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