鄰市的廢品收購站裡,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.張彪穿著一身破舊的衣服,正在整理廢品,看起來和一個普通的廢品收購站工人沒什麼兩樣.
當陸景琛和林睿帶著隊員們出現在他面前時,張彪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.他下意識地想要逃跑,卻被隊員們團團圍住.
“張彪,你跑不掉了!”陸景琛的聲音冰冷,眼神銳利如刀.
張彪看著眼前的警員,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.他癱軟在地上,眼神中充滿了絕望.
審訊室裡,張彪坐在椅子上,低著頭,一言不發.他知道,自己的罪行已經暴露,任何狡辯都是徒勞的.
“張彪,你還想狡辯嗎?”林睿沉聲問道,“我們已經找到了你殺害劉剛.陳麗和張偉的證據,包括你使用的開山刀.鑿子,還有你記錄罪行的日記!”
張彪依舊低著頭,沉默不語.
蘇清媛走進審訊室,手裡拿著一份骨骼檢驗報告:“張彪,你看看這份報告.這是劉剛.陳麗和張偉的骨骼檢驗報告.報告上清楚地顯示,他們的骨骼上有你使用開山刀砍切和鑿子敲砸的痕跡,而且開山刀上還有他們的血跡殘留.”
她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你以為把他們的骨骼敲碎,埋在工地的地基裡,就能掩蓋你的罪行嗎?你錯了!骨骼是不會說謊的!它們會默默地記錄下你犯下的罪行,等待著正義的審判!”
張彪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,依舊沒有說話.
陸景琛看著他,眼神冰冷:“張彪,你殺害了三條無辜的生命,毀了三個家庭.你難道就沒有一點悔意嗎?劉剛的父母因為失去兒子,整日以淚洗面;陳麗的孩子才五歲,就成了孤兒;張偉的妻子帶著孩子,艱難度日.你於心何忍?”
聽到“孩子”兩個字,張彪的身體猛地一顫.他抬起頭,眼裡佈滿了血絲: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不是故意的?”蘇清媛冷笑一聲,“你把劉剛騙到倉庫殺害,把陳麗滅口,把張偉打死,然後分屍.敲碎骨骼.埋屍,這一切都是你精心策劃的!你還敢說你不是故意的?”
張彪的心理防線,在蘇清媛的質問和陸景琛的壓力下,徹底崩潰了.他趴在桌子上,痛哭流涕:“我對不起他們!我不是人!我是個畜生!”
他的哭聲淒厲,充滿了悔恨,但這已經無法挽回三條無辜的生命.
“說吧,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陸景琛沉聲說道.
張彪抬起頭,臉上滿是淚水和悔恨,開始交代自己的罪行.
和日記裡記錄的一樣,他因為劉剛要舉報他偷工減料,就把劉剛騙到倉庫殺害.陳麗無意中看到了這一幕,他怕事情敗露,又把陳麗殺害.後來,他和張偉因為生意爭執,一時衝動,又殺了張偉.
殺了三個人之後,他害怕極了.他知道,警察很快就會找上門來.於是,他把三個人的屍體肢解,用開山刀砍成幾段,再用鑿子和錘子把骨骼敲碎,然後趁著工地施工的機會,把碎骨埋在地基裡.
他以為這樣就能瞞天過海,卻沒想到,兩年後,這些碎骨會因為工地的再次施工而被發現,而他的罪行,也會因此暴露在陽光下.
“我知道我錯了……”張彪哭著說道,“這兩年來,我每天都活在恐懼和自責中.我不敢用自己的真名,不敢和家人聯絡,只能躲在這個廢品收購站裡,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.我知道,這是我應得的報應……”
審訊結束後,張彪被依法逮捕.看著他被警員押走的背影,蘇清媛的心裡沒有絲毫快感,只有一絲沉重.
走出審訊室,林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:“終於把這個惡魔抓住了!劉剛.陳麗和張偉,終於可以安息了!”
趙晚晴也說道:“是啊,這個案子拖了兩年,終於告破了.這都是小師妹的功勞,要不是她從碎骨中找到那麼多線索,我們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抓住張彪.”
蘇清媛搖搖頭:“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.沒有陸隊的指揮,沒有大師兄.二師姐和陳默師兄的幫助,我一個人也不可能完成這麼多工作.”
陸景琛看著她,眼底滿是欣賞:“小蘇,你做得很好.你的專業能力和細心,是這個案子能夠告破的關鍵.”
蘇清媛的臉頰微微泛紅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