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戒指上的雛菊圖案在勘查燈下泛著淡淡的銀光,蘇清媛拿著放大鏡反覆端詳,戒指內側的刻字“L”清晰可見,和林晚的名字首字母完全吻合.
“這個戒指應該是林晚的.”蘇清媛肯定地說道,“戒指的尺寸和死者的指骨大小相符,而且戒指上的磨損痕跡和指骨上的磨損痕跡也能對應上,這枚戒指,林晚戴了很久.”
陸景琛看著戒指上的雛菊:“雛菊的花語是隱藏的愛,說不定這枚戒指是某個人送給林晚的定情信物.林睿,去查林晚的社會關係,重點查她有沒有男朋友,尤其是名字裡帶‘L’或者喜歡雛菊的人.”
“收到!”林睿立刻轉身去打電話.
趙晚晴則對戒指進行了成分分析:“小師妹,這枚戒指的銀含量很高,而且工藝很特殊,是手工打造的.我查了一下,五年前,這個山區附近的鎮上,只有一家手工銀飾店會打造這種雛菊圖案的戒指.”
“手工銀飾店?”蘇清媛眼睛一亮,“那我們可以去這家銀飾店問問,看看五年前有沒有人來定做過刻著‘L’字母的雛菊戒指!”
陸景琛點點頭:“事不宜遲,我們現在就去鎮上的銀飾店.老周,麻煩你和當地的法醫一起,把骸骨帶回實驗室進行詳細檢驗.”
老周擺擺手:“放心吧,交給我.你們去吧,注意安全.”
蘇清媛和陸景琛.趙晚晴一起,驅車前往鎮上的手工銀飾店.銀飾店的老闆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,看到他們拿出的戒指照片,立刻就認了出來.
“這個戒指是我打的.”老人的聲音有些沙啞,“五年前,有一個小夥子來我這裡定做的,說要送給山區的支教老師當禮物,還特意讓我在戒指內側刻了字母‘L’,因為那個老師的名字首字母是‘L’.”
“小夥子?他叫什麼名字?長什麼樣子?”陸景琛連忙問道.
老人想了想:“名字我記不清了,只記得他很高,大概一米八左右,說話很溫柔,而且他的胳膊上有一道很長的疤痕,像是被什麼東西劃傷的.他還說,他和那個支教老師是大學同學,一直很喜歡她.”
“大學同學?胳膊上有疤痕?”蘇清媛的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,“老人家,他有沒有說那個支教老師叫什麼名字?”
“好像叫林晚.”老人說道,“那個小夥子提起她的時候,眼睛裡都是光,看得出來,他很愛那個姑娘.”
從銀飾店出來,蘇清媛的心裡有了一個猜測:“陸隊,這個小夥子很可能就是林晚的男朋友.如果他真的愛林晚,那他為什麼會讓林晚失蹤呢?難道是因為感情糾紛?”
趙晚晴也說道:“也有可能是這個小夥子發現林晚要離開山區,和他分手,所以一時衝動殺了她.”
陸景琛的眼神一沉:“不管怎麼樣,先找到這個小夥子再說.林睿那邊應該已經查到林晚的男朋友是誰了,我們等他的訊息.”
果然,他們剛回到臨時駐地,林睿就打來了電話,語氣興奮:“景琛哥,查到了!林晚的男朋友叫李浩,是她的大學同學,五年前,李浩也來過這個山區,說是來看林晚.而且李浩的胳膊上有一道疤痕,是大學的時候打籃球摔傷的!”
“李浩!”蘇清媛和陸景琛異口同聲地說道.
“太好了!”陸景琛說道,“立刻查李浩的下落!看看他現在在哪裡!”
林睿說道:“已經查到了!李浩現在在鄰市的一家公司當經理,我們已經聯絡了當地的警方,對他進行監控了!”
蘇清媛的心裡一陣激動.她知道,離真相又近了一步.林晚的冤屈,很快就能昭雪了.
晚上,蘇清媛和老周通了電話,老周那邊有了新的發現:“小媛寶,我們在林晚的骸骨上發現了微量的毛髮,經過DNA比對,和李浩的DNA一致!而且,林晚的顱骨骨折處的痕跡,和李浩當年帶來山區的一根登山杖的端頭形狀完全吻合!”
“登山杖!”蘇清媛的眼睛亮了,“這就是鐵證!李浩就是兇手!”
陸景琛的眼神冰冷:“立刻出發,去鄰市抓捕李浩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