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悠回到家時,邵延跟保姆正在逗孩子,宋薇看到她回來了,熱情地起身招呼.
剛剛保姆和邵延一起逗孩子的溫馨感覺,讓她有些奇怪.
邵延給她找的保姆和月嫂都沒得挑,但是錢她一分沒付,人是邵延找的,她也懶得多問.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.
“臻臻,叫爸爸……”
秦悠聽到邵延的話,被喝的水狠狠嗆到.
“邵延!你要不要臉!”
秦悠端著水杯,氣沖沖地走了過去,邵延這麼早就開始教她的孩子叫他爸爸?
邵延靠在沙發背上,一臉你就是拿我沒辦法的樣子.
秦悠老早就想把人攆出去,可是邵延無賴到髮指!
曾經有一次邵延真的跑去龍泉寺了,跟她開影片,威脅她,他是真有膽去秦遠那裡鬧的.
那次把秦悠氣得不輕,再也攆不走了.
她跟邵延像一對有實無名的夫妻,還是見不得光的那種.
邵延倒是很想見光,想變得名副其實,可是秦悠怎麼都不答應.
邵延知道秦悠也是個犟脾氣,最後還是按捺了下來.
雙方在各自的底線外,保持著微妙的平衡,雙方都想突破底線,但是又各自有所忌憚.
邵延住在這邊,被秦悠“折磨”了一年多,終於反客為主,又開始有進賬了,現在一個月少說還能“掙”幾萬.
這筆錢,在他看來,比他任何收入都來得愉快,臉上的笑意一次比一次深.
這個週末,蔣詩情接到邵軍的邀請,兩人在一家咖啡廳見了面.
蔣詩情特意穿得非常正式,很重視這次見面.
邵軍跟蔣詩情聊了很多,還聊到了蔣詩情跟邵延的那個孩子.
“你跟邵延的孩子,也一歲多了吧?”邵軍喝了一口咖啡,淡淡地問道.
蔣詩情笑了笑,沒有說話,既不否認,也不承認,邵軍看她的反應,會心一笑.
“你跟邵延也算是有實無名,你想不想成為他名副其實的妻子.”
邵軍放下杯子,睿智的眼神里,透著自信的光芒.
“邵叔叔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蔣詩情按捺下心中的激動,面上卻泛著疑惑.
“你跟著邵延從大學一路走來,看著他一步步創立熒塵,你也是開國功臣.”
“你盡心盡力地陪他從無到有,這份情誼,很難得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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