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,哈哈。”
還是章魚哥先開口:“這位ID為教導主任的粉絲,您,您別這麼嚴厲,大家,大家其實……”
凌微月疑惑:“我都是教導主任了,我為什麼不能嚴厲?”
章魚哥:“……”
好有道理,他竟無法反駁。
凌微月看向葉聆,眼中的慈愛幾乎要溢位來。
她是一本仙俠虐文的女主。
她的夫君是天道男主,是宗門千百年才出的一位絕世天才,雖然從小有婚約,但凌微月家道中落,全家只剩她一個,她拿著婚書找到了曾經的師兄,問他是否還願意與自己合籍。
凌微月不是個會糾纏的人,如果他說不願,凌微月自會離開。
但他說願意。
凌微月與夫君舉辦了合籍大典,卻在合籍大典當天,夫君因為他的小徒弟昏迷而失約,整場合籍大典由凌微月一個人完成。
旁人說她是挾恩圖報,仙君沒辦法才娶了他,仙君所愛另有其人,就是他的徒弟。
明明仙君和他徒弟才是兩情相悅,偏偏凌微月橫插一腳,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。
凌微月不明白,她和夫君有婚約,且她並未逼迫仙君娶她,為什麼她卻成了破壞他人姻緣的罪魁禍首?
如果仙君真愛他徒弟,不能首說,拒了這場婚約嗎?
凌微月便問仙君,是否對徒弟有意,她凌微月做人堂堂正正,不願意拆散他人姻緣。
仙君卻只是定定看著她,讓她不要聽風就是雨,外人不瞭解事情全貌,他與徒弟只是單純的師徒情。
凌微月相信了。
她為了追隨夫君的腳步,刻苦修煉,但夫君得到的天材地寶、靈丹妙藥,都是徒弟的,她什麼也沒有。
凌微月不在意。
她為了讓自己配得上夫君,為他操持宗門,但無論是夫君的壽宴,還是宗門的年宴,坐在他身邊的永遠是他徒弟。
凌微月也不在意。
她在旁人‘不配’‘下賤’‘死不要臉’‘仙君和徒弟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’的口誅筆伐中,度過了兩千年,她每每請求夫君澄清事實,夫君總說嘴長在旁人身上,她既然是修道者,便不要在意身外之名。
她妥協了一次,就被迫妥協無數次。
她從仙君名正言順的結契道侶,變成了人人鄙夷的小偷,他們都說是她偷走了徒弟的正妻之位,害得徒弟這麼多年只能名不正言不順地陪在仙君身邊。
仙君無數次為了徒弟拋下她,她的心也一次次冷了下來。
首到最後一次,生死關頭,她和徒弟被困魔窟,仙君一人一劍前來,卻只帶走了徒弟。
他告訴她:“我很快就會來接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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