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爾米爾還想再與範之疇探討一下,葵花這時候卻突然道:“行了行了,我們範大人己經給你分析拆解得差不多了!
你不能沒完沒了的吧!你平時得罪過誰?你自己回去慢慢想去!我們還有別的事呢,就不留你了!”
巴爾米爾站起來,對範之疇道:“範大人,我姑且就當不是你傷的我,等我找出那人,必定不讓他好過!”
說罷,巴爾米爾帶著他的護衛,一瘸一拐的,走了。
肖文瑾對著範之疇讚道:“你行啊,老範,你還有這兩下子呢,傷了人,還能給自己脫罪,說得頭頭是道,有理有據的,厲害!”
範之疇無奈的看了肖文瑾一眼,道:“不是脫罪,真不是我乾的!我閒的?沒事給自己找事!”
肖文瑾笑嘻嘻的道:“當著巴爾米爾你那麼說,我還真不太信,但他不在你還說不是你,我信了!”
範之疇也不理肖文瑾的調侃,對縮在椅子裡玩手指的葵花嚴肅的道:“小葵,你跟我來後院,我有事問你!”
葵花抬頭一看範之疇的面色,就覺得心裡“突”的一下,暗道一聲“不好”,從椅子上跳下來,
揮著手一溜煙的跑出去了,留下一句:“走嘍!去戶部領俸銀去嘍!再不領銀子,全都喝西北風嘍!”
葵花一邊想象著銀子到手的快樂,一邊哼著小曲,往提刑司大門口跑去,還不忘喊人:“黃小元!死到哪裡去了?快點陪我去打劫嘍!”
黃小元一副狗腿樣子,顛顛的跑了出來,後面還跟著唐百順,一左一右的,跟在葵花後面,黃小元問葵花:“郡主魁大人,坐轎子吧?小的去給您傳話兒去!”
葵花掩著嘴笑道:“你這什麼稱呼?怎麼還郡主大人的一起叫?”
黃小元也笑,道:“小的們私下裡,開玩笑的,覺得這麼叫有意思,您要不喜歡,我們就還叫魁大人。”
葵花根本不會在意他們怎麼稱呼,道:“愛咋叫就咋叫吧,我不想坐轎,咱走著去,順便看看有啥好玩的好吃的。”
月圓和月牙也跟著葵花一起,出了提刑司,加上黃小元和唐百順,五個人,就溜躂著往戶部走。
黃小元看到不遠處一家專門賣乾果的鋪子,道:“魁大人,您愛吃核桃、松籽、榛子、栗子不?那邊有家興隆果園,小的去給您買點兒去?”
葵花示意月圓給黃小元銀子,道:“行,去買吧,多買幾樣,一會兒給弟兄們分著吃。”
黃小元推開月圓遞過來的銀子,麻利的跑去了興隆果園,沒一會兒的功夫,就提著大大小小的十多個紙包回來了。
月牙開啟其中一個,抓了一把松籽,手指一用力,捏開了,吹了軟皮兒,把松瓤遞給葵花,
葵花也不管自己現在是穿著官服的,就大咧咧的邊走邊吃著,隨口問道:“小元,你常去那家興隆果園的?”
黃小元把手裡的紙包分給唐百順和月圓拿著,他自己兩手捧著那包松籽,跟在月牙旁邊,方便月牙拿取,
嘴上也不閒著,道:“還行吧,就算挺熟的,小的也常買些他們家的乾果,
小的家裡的老孃,就愛吃個花生,興隆家的鹽焗花生做得好,小的時常給老孃買些解解饞。”
葵花挺願意聽黃小元聊這些市井之事,覺得這才是有煙火氣、有人情味的生活,便問黃小元:“這家店,開了多少年了?”
黃小元挺願意給葵花講這些,覺得郡主都不知道的事,他知道,很有些小得意,如數家珍的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