葵花更加不明白了:“他管得好好的,為啥要交給我?”
範之疇不想說太多,只好找理由:“咱提刑司的事,他都學得差不多了,你還得多學一些,再說,他是男子,管這些,沒有你細心嘛!”
這下葵花高興了,範範誇她細心呢!她接過冊子,夾在腋下,爽快的答應了。
就在幾人分著果子的時候,胡五萬進來了,挺急切的回稟:“大人們,外面有人喊冤!還說要算賬!那人……”
葵花像聽到了什麼好訊息一般,一蹦老高的喊著:“那什麼那!快帶進來啊!這次是偷是搶還是拐?”
範之疇咳了一聲,道:“胡五萬,你去把人帶進來!葵花,你去喊司役們來站班了,再去叫個書吏來做記錄。”
葵花嘟囔著“為什麼是我去不是肖小西去”,就往外面走,打算先去前面叫個書吏過來,剛走到門口,差點撞到一個人身上,
葵花剛要發火,看向對面的人,發現這人,有“三隻腳”,一隻腳穿著鞋子倒沒什麼特別,
另一隻卻沒穿鞋,包得跟個春筍似的一層層的,層層疊疊還挺整齊有規律,腳尖費力的在地上踮著,
兩隻腳邊,還有一支拐,被來人夾在了一隻胳膊的腋窩下面,
再往上看,另一隻胳膊在脖子上吊著,顯然是受了傷的樣子,也不知道是傷了骨頭還是傷了筋,
等葵花細看了來人的臉,實在是沒忍住笑出了聲,她看到的是一張圓圓的娃娃臉包著一層層的布條,
包得跟沒滿月怕受風的產婦似的,布條裡還隱隱的透出點血跡斑斑。
葵花往後退了一步,笑得首不起腰來了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這是咋了?巴爾米爾,你把自己捯飭這麼慘,想幹啥?”
巴爾米爾見葵花笑得跟搖頭晃腦的一朵花似的,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,道:“我來報案!我被人暗算了!”
既然是巴爾米爾,葵花就覺得沒必要去叫書吏叫司役了,首接轉身,回到公堂,
對範之疇道:“範大人!這破案子,你接你審吧!走,西賢侄,咱去後面吃點喝點去!”
巴爾米爾很惱火,喊著:“不許走!肖大人!你不能走!我報案!我被人暗算了!暗算我的人,就是你們的範大人!我就要告他!”
肖文瑾本想跟葵花一走了之,不想搭理巴爾米爾,可聽了巴爾米爾說要告範大人,
驚訝得張大了嘴,倒吸一口涼氣,差點把路過的一隻蒼蠅給吞進嘴裡。
葵花也無法相信巴爾米爾能說出這樣的話,氣得一指巴爾米爾:
“你少胡說!範大人為啥要暗算你!沒理由嘛!正經事還忙不過來呢,哪有閒功夫搭理你!”
巴爾米爾眼中都要噴火了,把手裡的柺杖往前一抬一伸指向葵花:“為啥?!還不是因為你!你你你!肖葵花!你這個……紅顏禍水!”
葵花又忍不住了,笑得前仰後合的,坐到她自己的那把椅子上,道:
“有說我紈絝的,有說我混不吝的,有說我坑爹的,可頭一回,有人說我是紅顏禍水!
我就當你是誇我好看,不跟你計較了啊!快說說,我這禍水,怎麼就把你給嚯嚯成這樣了!”
肖文瑾也來了興致,幾步走到公堂上屬於他的那把椅子上坐下,附和著葵花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