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彬也看著兩張畫,撓撓頭,道:“不是!”
範之疇看向魏凜,魏凜一攤手道:“不怪我啊,他唱的,可不就是這樣的嘛,細眉杏眼,檀口瓊鼻,纖細白晳,身姿婀娜。”
範之疇又看向葵花:“魏司案畫的,好歹還是個女子,你這個,怎麼解釋?”
葵花也一攤手,道:“細眉杏眼,檀口瓊鼻,纖細白晳,身姿婀娜,你看,哪一點不符合?不知道為啥,我就是對這沈家小娘子,沒好感,我能想到的,就是狐狸!”
範之疇再次看向沈文彬,正待要說些什麼,沈文彬開口了,帶著點不好意思和躍躍欲試:“我我我……我會會會……”
範之疇明白了:“你是說,你自己會畫像?來!你自己畫一張給我看!”
沈文彬走到那張條案前,提腕舔筆,認認真真的畫了起來,畫得還挺投入,連葵花輕聲與範之疇說話都似沒聽見。
“範範,你怎麼知道他會畫畫?”
“小葵,他是做綢緞織染生意的,他必定是會畫工筆和紋樣的,這是做這種生意的人必備的本事。”
“範範,你告訴我,你有什麼是不知道的?”
“也有我不知道的,比如眼前,你能畫出一隻狐狸,就是我萬萬沒想到的,我是真不知道,你腦瓜裡,都裝了些什麼。”
肖文瑾湊過來,道:“魁子,你不能因為人家說他娘子長得好看,你就心生嫉妒,把人家畫成這樣,太小家子氣了吧!”
葵花低聲道:“你吧,有時候就特別欠揍你知道不?我嫉妒啥呀我?
我有世上最好看的爹和最漂亮的娘,我隨便長長,就算我全長他們缺點,我都比一般人好看七八成,
再說,我還是挑他們最好看的鼻子眼睛嘴長的,何況,就我爹我娘,那是長得要多完美有多完美,就沒有缺點!
我犯得上嫉妒嗎?這就好比,兩個武林高手,同時教一個徒弟,一人教一點入門的本事,就可以天下無敵了!範範,我說得對吧?”
範之疇微微一笑,欣賞的看看葵花:“嗯,理論上,是如此!”
葵花沒太明白:“理論上如此是什麼意思?”
肖文瑾在旁及時的來一句:“理論上如此,就是說,理論沒錯,但你,長得,不太理論。
你的眼睛隨了你爹的鼻子,你的眉毛隨了你孃的嘴!你是隨了優點,但你,隨擰巴了!”
葵花抬起手就要打肖文瑾:“我首接一嘴巴子,把你的眼睛打成你爹的腳後跟!”
範之疇抬手拉住葵花揮舞的小拳頭,安撫道:“我的意思是,你這模樣長得,恰好,驗證了理論!”
三人說話間,沈文彬的畫完成了,他吹了吹墨跡,自己先看了看,然後有些小得意的拿起,呈到眾人面前,
眾人齊齊看上去,都不由在心裡嘆道:“這畫與魏凜的那張比起來,少了哀愁,卻多了些嫵媚,少了迷離,卻多了些風情,倒真是個美人!”
葵花驚訝得叫道:“你娘子,真的長成這樣?”
沈文彬費力的道:“是!她……就就就是……這樣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