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什麼意思……怎麼就……不對呀……怎麼就願意了呢……還讓你們……寶嬋,你娘你爹,居然同意得這麼痛快?!”
寶嬋笑著,吃著飯菜,沒說什麼,肖文瑾好像聽明白了,但還是想證實一下,問:“魁子,你是說,東丹王和王后,同意我和寶嬋的事了?”
葵花卻不想跟他說實話,道:“你想多了,沒同意你倆!是同意我跟範範了!”
範之疇拉過身後的葵花在身邊坐下,笑著說:“快吃飯,一會兒還有事要辦呢!你就別糊弄他了,告訴他吧!”
寶嬋面上帶笑,語氣裡是掩飾不住的歡喜:“我爹我娘同意了,
隨著這封信一起來的,應該還有他們給皇上皇后的國書,估計也與咱倆的事有關。
文瑾,我孃的意思,是想讓咱倆,回一趟東丹,他們說,想見見你。”
文瑾樂得臉上像開了朵大牡丹似的,微紅著面頰,眼中還閃著露珠般的光,道:
“想見我啊?!那行啊!不如他們來一趟啊!也看看大周的風貌……”
範之疇看肖文瑾樂得都似忘記了他是皇子,只好低聲提醒一句:“文瑾,王不見王!”
文瑾這才反應過來,拍拍腦門,道:“行!寶嬋,我隨你一起回東丹!你說吧,啥時候走!信裡還說啥了?”
寶嬋抬眼看了看範之疇,道:“我爹和我姐說,既然有我和我姐夫相看過了,範大人應該是不錯,
只是這年齡,的確是大了些,還說葵花年紀尚小,就算是賜婚了,也不著急,等葵花過了十八,再議!”
範之疇雖然有些尷尬,但隨即就釋然了,道:“東丹王和北靜王妃說得有道理,葵花的確是年紀小,再等等吧,不差這兩年!”
葵花卻不幹了,跳起來繞著桌子一圈圈的暴走,嘴裡還忿忿不平的道:
“憑什麼啊!憑什麼寶嬋的事他們就答應得這麼痛快,憑什麼到我的事上就這不行那不對的!寶嬋不就大我西歲嘛!
還再議?議什麼議?管我還管上癮了是不?不行!我不同意!我的事,我自己說了算,誰插手,都不好使!”
寶嬋無奈的看著葵花,安撫道:“你可別轉轉了,跟捱了鞭子的冰猴似的!我爹和你娘,也是為了你好……”
葵花卻不買賬:“為我好?為我好就遂了我的心願啊,怎麼還橫扒拉豎擋的!
不行!寶嬋你和肖小西啥時候回東丹?我跟你們一起回去,我當面跟他們說道說道去!”
肖文瑾可不想帶她:“你跟我們去幹啥!我是去見未來的岳丈,你跟我去不一定出啥么蛾子呢,你少給我添亂!”
葵花上去作勢要搶肖文瑾手裡的筷子:“你別吃我們家的飯!你個一身反骨的玩意兒!
我本想以你小姑姑的身份,給你提親去,你還不帶我,不領情是不?得!算我白疼你了!”
肖文瑾一邊護著手裡的碗躲著葵花,一邊嘴上不饒人的道:“我用不著你去提親!
我是憑本事得的東丹二公主芳心,是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的赤誠和一往無前勢不可擋的勇氣,
你個小黃毛丫頭,自己的事還搞不明白呢,你就別屎殼郎上燈臺,充什麼光明使者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