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葵花郡主歡樂寶典》第515章 務必男女分開關押(1)

作者:桃花深處眉眼彎彎·1個月前

午飯過後,綿密的冷雨還在淅淅瀝瀝下個不停,鉛灰色的雲層壓得極低,將整座提刑司衙署籠在一片溼冷的霧氣裡。

廊下的青石板被雨水泡得發黑,簷角垂落的雨線連成細密的簾幕,風一吹,便帶著黏膩的潮氣往人衣縫裡鑽。

範之疇端坐在公案後側,有條不紊地排程著衙內事務。他將近日積壓的大小刑案卷宗分門別類攤開,一疊疊碼放得整整齊齊:

需謄錄備案的,逐一標註清楚案由與重點,差人送往吏房,交由專職書吏工整抄錄;

己審結歸檔、核驗無誤的,則親自提筆編上序號,在封皮右下角用小楷標註簡明案情提要,再以麻線仔細封緘,預備收入後院卷宗庫房。

葵花與魏凜一左一右守在案邊,生怕底下的小吏毛手毛腳弄混了卷宗、錯漏了案由,索性攬下了大半跑腿、上架的活計。

兩人抱著一摞摞厚重的宣紙卷宗,在吏房與後院庫房之間來回奔波,雨氣裹著身上的熱氣,

沒片刻功夫,額角就沁出了細密的汗珠,鬢邊的碎髮都被汗水濡溼,黏在臉頰上。

庫房裡的木架首通屋頂,最高一層幾乎挨著房梁,兩人只得踩著晃悠悠的木梯,小心翼翼地攀爬上下,

將封好的卷宗按序號逐一歸位,指尖被粗糙的麻線磨得發紅,胳膊也因反覆抬舉酸脹發沉。

葵花抱著一摞卷宗從梯子上下來,輕輕跺了跺發麻的腳,抬眼瞥見偏廳方向門窗半掩,

肖文玦正安安靜靜坐在案前執筆書寫策論,屋內燭光溫煦,他就像個埋案讀書的書生一般,

再看看自己和魏凜累得氣喘吁吁、渾身潮膩的模樣,當即撇了撇嘴,湊到範之疇身邊,

壓低聲音小聲數落,語氣裡滿是不服氣:“我說範範,你這心也太偏了吧?

肖小六剛來衙署,正是該歷練幹活的時候,你倒好,把他供在偏廳裡寫什麼策論,清閒得跟個貴客似的。

反倒把我和小凜子當牛做馬使喚,這麼多卷宗搬上搬下,雨天本來就潮氣重,

身上出了汗又被冷風一吹,黏糊糊的難受死了,我都快成醬菜園裡焯了水、又浸了鹽滷的菜疙瘩了!”

魏凜正抱著一疊卷宗往桌邊放,聞言愣了愣,滿臉茫然地轉頭看向葵花,眼神里滿是不解:

“葵花,你剛才說的‘焯’,是啥意思?我以前只聽過煮菜、燉菜,從沒聽過這個說法。”

葵花白了他一眼,隨手將手裡的卷宗往桌上一放,耐著性子解釋:“就是過水的意思唄,跟你說了你也不懂。”

“過水?”魏凜皺著眉,依舊摸不著頭腦,下意識比劃了一下,“就是在清水裡隨便沾一下就拿出來?”

“哪是沾一下那麼簡單。”葵花無奈地嘆了口氣,掰著手指頭細細說,“是冷水下鍋,滾水裡快速煮一會兒,時間短,就是焯。”

魏凜撓了撓後腦勺,越發困惑:“那你為啥不首接說煮?非要繞個彎說焯?煮和焯不都是把東西放水裡加熱嗎?”

葵花只覺得跟他解釋得費勁,額角都快冒出青筋,沒好氣地補充:“煮是煮,焯是焯,能一樣嗎?

煮的時間長,把東西徹底煮透,煮好了就能首接吃;

焯就是過一遍熱水斷生,撈出來還得再加工,要麼下鍋爆炒,要麼撓一撓才能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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