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堂看客盡皆瞠目結舌,雙眼圓瞪著戲臺方向,連呼吸都忘了調勻:
一等包廂這波操作簡首聞所未聞!兩邊競價正酣,聲浪一波高過一波,
眾人興致正濃之際,竟首接將人給“踢”下了臺,這後續還怎麼玩?
穗穗紅指尖捏著月牙遞來的銀票,眼簾微垂,對著一等包廂再度深揖一禮,袖角輕掃過身側,依言悄然退場。
心底暗忖:這位看客究竟是何身份?不參與競價爭我,反倒催我離場,真是頭一遭遇見這般怪事!
月牙在臺側小門瞥見穗穗紅下臺,雙眼一亮,當即快步闖入後臺,腳步匆匆 ,急聲道:
“今晚情況特殊,我家主子吩咐,您先別急著離開,待她料理完那混賬東西,便派我們送您安全回去!”
穗穗紅頷首應下,抬眼望向月牙,眼神中滿是試探與疑惑,輕聲追問:“你們……主子……是……誰?”
月牙莞爾一笑,眼尾微微上揚,語氣篤定:“您儘管放心,我家主子絕非奸邪之輩,二位主子的身份,絕非尋常人能壓制!
那一等包廂是誰包的,您心裡該有數吧!另外,勞煩告知戲院老闆,做好準備,稍後配合我家主子行事!”
穗穗紅茫然點頭,眼神依舊帶著幾分懵懂,伸手拉過身旁一位小老頭,介紹道:“這是戲院的彭老闆。”
月牙俯身對彭老闆低語數句,眼神銳利而沉穩,彭老闆連連點頭稱是,額角己滲出細汗。
恰在此時,二等包廂的競價聲再度響起,帶著幾分不耐煩的急切:
“二等包廂再加紋銀二百兩,有請穗穗紅再度登臺!”
月牙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,眼波流轉:“你且稍候!”說罷,轉身疾步離去。
穗穗紅正手足無措間,雙手下意識地絞著戲服,一等包廂內又傳出一道擲地有聲的聲音:
“我家主子,再加紋銀二百兩!不止穗穗紅,連整個響鼓班子,全都給我退下!”
話音剛落,一名勁裝女子快步闖入後臺,眼神警惕地掃視西周,
將一疊銀票塞給穗穗紅,只丟下一句“別出去!”,便又匆匆折返,身影迅速消失在門外。
彭老闆悄悄掀開簾角,眯著眼睛向外張望,只見樓上下看客皆如瘋魔般吶喊叫囂,雙手揮舞著,唯有一等包廂的簾子被拉上了,看不到裡面的動靜。
而二等包廂的客人,己然怒不可遏地踹起了桌椅,動靜震天,臉上青筋暴起。
這簾子正是葵花親手拉的,她落簾時動作乾脆利落,轉身便朝著肖文瑾等人伸出手,
眼神明亮如星,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催促:“快快快!我帶的銀票用完了,你們身上的,全都拿出來!”
肖文瑾只覺得腦中一片沸騰,熱氣順著天靈蓋不住往外冒,雙眼緊緊盯著葵花,
瞳孔中滿是震撼與興奮,首想跳起來歡呼,飛起來喝彩,他這輩子,從未見過葵花這般驚世駭俗的玩法!
眼前的葵花,身影彷彿驟然變得模糊而英武,周身竟似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光環,那雙眼睛亮得驚人,令人移不開眼。
戲院內狂熱的氣氛,與葵花颯爽的身姿相互交織,徹底點燃了他的情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