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我從三分利裡抽出一半,給他們西個分了!讓你一點也得不著!”
“你胡說!”肖文瑾氣得臉紅脖子粗,“要不是我們給你銀子,你能拿下?再說了,當初說好是借你的,現在怎麼就成入股了?你這丫頭片子,滿肚子壞水!”
“我壞水多?也比你傻強!”葵花舉著手裡的酒盞作勢要朝肖文瑾扔過去,
“你要是不答應,我可真把一分半的利給他們西個分了!”
“你敢威脅我?”肖文瑾氣得眼睛都紅了,抬腳就要去踹葵花,
卻被葵花靈巧地避開,反而被絆了一下,差點摔在地上,腰間的玉佩撞得叮噹響。
“好了好了!”魏凜見兩人真要動手,才放下酒杯起身拉架,無奈地笑道,“都是自家兄弟,為了這點銀子吵成這樣多不值當!”
葵花鬆開手,哼了一聲,坐回椅子上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月白的衣袖襯得指尖愈發瑩白:“商量可以,我的一成半不能少!他要是不同意,就別怪我不講情面!”
肖文瑾揉著被抓紅的手腕,臉色鐵青,指著葵花道:“你等著!這事兒沒完!我要是讓你佔了便宜,我就不姓肖!”
“誰怕誰!”葵花挑眉回敬,眼底滿是挑釁,“你要是敢不姓肖,我就給你換個姓,將來我孩子姓啥你就姓啥!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吵得不可開交,雅間內的笑聲、吵聲、絲竹聲混在一起,比剛才的歌舞還要熱鬧。
魏凜拉著兩人勸了半晌,肖文瑾才算順了氣,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狠狠灌了口酒,
卻被葵花遞過來的紫檀木胭脂匣子懟了胳膊:“彆氣了,咱們來玩個新鮮的,贏了算你厲害,輸了可別耍賴。”
他挑眉開啟胭脂匣子,上面一層,有兩沓裁得整齊的彩紙,一沓嫣紅,一沓月白,上面各寫著字跡娟秀的戲角名。
葵花指了指戲臺邊正謝幕的蘇凝袖,笑道:“為了讓你們幾個高興,我想了個新奇的玩法,
讓蘇姑娘把這兩沓紙條分藏在兩隻袖子裡,咱們來對對子,
然後每個人去她袖中摸一張,三日後照著紙條上的角兒扮好,去鼓昇戲院票戲,
誰要是偷換或者扮不像,就罰他包下整院的酒!”
“這主意有意思!”蕭硯辭率先叫好,肥手一拍桌子,“我先來出題!上聯是‘秦淮夜泊,燈影搖紅映畫舫’!”
眾人略一沉吟,肖文瑾搶先開口:“畫閣歌飛,簫聲逐浪醉良宵。”這一句,對仗十分工整,引得一陣喝彩。
接著,肖文瑾出題:“顧史,聽著:匹馬戍邊,劍影橫秋驚敵膽。”
顧明甫立刻接道:“孤舟垂釣,漁歌晚唱伴殘陽。”眾人紛紛讚歎意境相合,毫無破綻。
顧明甫得了大家的讚賞,有些小得意,淺聲道:“粉墨登場,悲歡離合皆入戲。請霍老弟來對!”
霍清晏好像被難住了,一時語塞,接不上來,葵花道:“想不出來?可以求助我哦!”
誰知霍清晏卻忽然道:“有了!衣冠照影,生旦淨醜盡歸塵’!這且如何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