葵花言之鑿鑿的道:“擔心的對,但是多餘了哈,我是西殿下的小姑姑,我能不為他名聲著想?
我還等著給他說親娶媳婦呢!我也得對我們這個姓負責,是不?
我就是坑誰,也不能坑我親侄子,打斷骨頭連著筋呢……
當然,還有你們幾個,是我賢侄的好朋友,那就也是我魁子的朋友,
往後,你們要也當我是兄弟,我就給你們想辦法不讓人知道!”
幾人急急點頭,魏凜還機靈的來了一句:“必須是兄弟,好兄弟的那種!”
葵花朝魏凜豎起一個大拇指:“行,小凜子,我沒看錯你,絕對是鐵哥們兒!咱就往下處,你看我辦事行不行就完了!
往後不叫你小凜子了,叫你魏兄!還有,你們幾位,就是霍兄、顧兄、蕭兄!
呀,蕭兄,聽起來好威武,有梟雄的味道啊!就衝你這叫法,將來都能成一番事業!
你們,就叫我魁子吧,魁子,我喜歡這名兒,聽著就爺們兒,就江湖!
但有一點,先說在頭裡,咱自己論自己的,你們幾個,可不能因為跟我稱兄道弟,就佔我賢侄便宜!”
幾人又頻頻點頭,霍清晏還來了一句子:“放心,亂不了,你是魁子兄弟,他是西殿下。
那你說,魁子,你有啥辦法能不讓人知道我們幾個票戲玩?”
葵花胸有成竹的道:“多簡單啊!讓你們自己信得過嘴嚴打死都不會出賣你們的丫鬟、小廝、奶孃,
扮成不同的裝束和身份,來給咱捧場,不就完了!
對外,就說是請了個外地的戲班子,票賣光了,其實裡面全是咱自己人,
氣氛也有了,唱對唱錯的,也沒有人笑話,咱就自己玩高興了,就行唄!這點兒事,還叫個事兒?”
幾人聽了,全都鬨然大笑,蕭硯辭說了一句:“可是,這樣一來,那天,戲院可就只賠不賺了,老闆能樂意?”
葵花道:“剛才還說你能成大事兒呢,這會兒就格局小了是不?
一天不賣票,才幾個錢?再說,那戲院掙不掙錢,不是我說了算?老闆都是我的管事的了,他有啥不樂意?
一天不賺,你們幾個,賠不起是咋的?哥幾個玩樂呵了,是多少錢能買得來的?
這不是錢的事,人生啊,不如意事常八九,現在你們沒娶親沒成家的,還能自在的玩,
以後,有了家,能讓你們這麼出來混?再說,掐手指頭數數,你一輩子,能有幾次大手筆的玩一次的機會?
這才哪到哪啊,等著,以後,有機會,我帶你們玩更大的,能起得起不?”
幾人連連點頭,肖文瑾像不計較葵花搶他銀子了似的,道:
“行,魁子,沒想到,咱肖家,居然出了你這麼女紈絝,有點本事啊!
那怎麼著,哥兒幾個,三天後,咱就,玩起來?”
“玩起來!”大家的玩心,像放出籠子的野獸一樣,再也收不回來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