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沉的牢房裡,燭火搖曳著投下斑駁的暗影,空氣裡裹著潮溼的黴味,連呼吸都透著股肅穆壓抑。
守衛們一聲“小肖大人”剛落,葵花突然發出一聲清脆的嗤笑,像顆石子砸進死水,格外突兀。
葵花眼角眉梢都堆著戲謔,瞅著守衛們錯愕得瞪圓的眼睛,擺了擺手:
“諸位哥哥可別這麼叫了,我這‘肖’姓,配著‘小’和‘大人’,聽著跟繞口令似的,繞得人頭暈。
他們都喊我魁子,不如就叫我魁大人,又親切,又有嚼頭。”
守衛們被她逗得繃不住臉,紛紛樂了,齊聲應道:“魁大人!”
肖文瑾斂了笑意,轉向守衛沉聲問道:“審訊室準備妥當了?”
一個守衛立刻上前回話,語氣恭敬:“回西殿下,昨晚李捕快和周捕快連夜忙活,早就備好了。”
肖文瑾頷首,眸色沉了沉:“去把單獨關押的小武提出來,帶進審訊室。”
守衛領命匆匆離去,肖文瑾帶著魏凜和葵花,繞過長廊拐角,推開了盡頭那扇厚重的木門。
門軸吱呀作響,剛一踏入審訊室,葵花臉上的笑意就僵了僵,頭皮一陣發麻。
牆上掛著的鐵鉗、鎖鏈,地上擺著的烙鐵、木枷,件件泛著冷硬的光,看得她心裡發怵,
下意識就想,要是我在這裡被審,一定找些話來搪塞,
哪怕編些無關緊要的廢話,也不願嘗一嘗這些物件加諸在身上的滋味。
肖文瑾將她眼底的恐慌看得真切,心裡暗歎一聲:終究還是個女孩子,平日裡再瘋癲調皮,看到這些刑具也撐不住。
他放緩了語氣,好心的解釋道:“我與範大人素來不喜歡刑訊逼供那一套,
但有些奸惡之徒冥頑不靈,不用些手段,根本不肯吐實。
這些東西擺在這兒,對小武這類犯人,主要是起個震懾作用。”
誰知這話反倒點燃了葵花的興致,她眼睛一亮,拍著手道:“呀,原來是不常用啊!
那這不就跟花廳裡的插花、客廳裡的盆景、臥房裡的八仙桌一個樣,都是些擺設唄?
連太上老君的拂塵、太監公公的娘子、尼姑手裡的金釵都不如,好歹人家還有點用處。
既然是擺設,那我可得好好瞧瞧,你和範大人的這些‘傢俱’,都有啥新鮮玩法。”
說著,她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牆邊,一把取下掛著的手掌大小的小彎刀。
刀身輕薄,在燭火下泛著冷冽的光,她捏著刀柄來回比劃,忽然學著戲臺上俏武旦的架勢,
踮著腳尖轉了個利落的小圈,腰肢一扭,嘴裡飆出段唸白:“ 燭火映刀亮堂堂,不斬妖魔戲惡狼!玲瓏刃兒雖小巧,剜骨挑筋本領強!休說擺設無用處,教他魂兒飛上——天梁——! ”
念罷,她揚著下巴對著燭火端詳刀刃,挑眉繼續叨叨:
“這小玩意兒,也太小了,跟個小玩具似的,切肉不夠勁兒,剔骨也差著意思。
不過要是把人的手指頭一點一點剔去血肉,只剩白骨,或是把膝蓋骨剜出來,倒也勉強能用。
”?啊’哈啦嘎‘的誰了剜是,候時的用回上?跡著帶還麼怎上刀這,哎
,腔戲的快明奏節段起哼裡,間飛翻腕手,劃比火燭著對手抬邊一,說邊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