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聲怒喝:“住手!何人敢在此放肆,擾亂提刑司公務!”
李保山被這聲怒喝震得動作一頓,狠狠瞪了範之疇一眼,對著身後躁動的家丁小廝狠狠一揮手,
厲聲道:“都給我停下!”那些家丁見狀,才漸漸收斂了動作,卻依舊虎視眈眈地盯著門口的捕快。
李保山胸膛劇烈起伏,滿面怒容地質問:“範大人!
我兄長嘉寧侯,乃是韶華公主的駙馬,昨夜在鼓昇紅院遇刺身亡,此事當真?!”
範之疇神色坦然,寸步不讓:“千真萬確。”
“那行兇的刺客,你們緝拿歸案了沒有?!”李保山往前逼近一步,語氣愈發咄咄逼人。
“己然緝拿在押,正在審訊。”範之疇依舊面無表情,語氣冷硬。
李保山眼神一狠,語氣強硬得不容置喙:“既然人抓到了,那就好辦!
如今韶華公主在此,要親自見駙馬最後一面,還要親自提審那刺客!
範大人,我勸你識相點,趕緊喝退這些捕快司役,速速放行!”
範之疇身形巍然如山,紋絲不動:“見最後一面,自然可以,但須得等仵作驗屍完畢,確認無誤方可。
至於審訊疑犯,乃是我提刑司的本職職責,無需勞煩韶華公主費心!”
一旁的李二小姐見狀,立刻擠出一副嬌柔的模樣,扭著腰湊上前,對著範之疇拋了個媚眼,
聲音嗲嗲的:“範大人~ 您就行行好,通融這一回唄,公主殿下的面子,您可得給呀~”
範之疇臉色更黑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冷聲道:“不行!”
李大小姐見軟的不行,立刻上前一步,一把將李保山和李二小姐推到一邊,
尖著嗓子道:“範之疇!韶華公主親臨,代表的可是皇家威儀!你也敢阻攔?趕緊給我讓開!”
範之疇巋然不動,眼神冷得能結冰,一字一句道:“我身為提刑司大人,依的是大周律法,守的是提刑司規矩!
沒有皇上的聖旨,任何人都休想在此時提出無理要求,擾亂公務!”
李大小姐被懟得臉色鐵青,尖尖的臉頰氣得跟生了鏽的破錐子似的,又尖又紅,當即就要發作,揚手就要命令家丁往裡衝。
範之疇見狀,突然猛地拔高聲調,一聲怒喝震得全場死寂:“凡不聽勸阻、擅闖提刑司者,立斬!”
身後的捕快們一聽,當即齊刷刷拔出腰間長刀,寒光凜冽,瞬間排成一列,牢牢守在範之疇身後,氣勢如虹。
李家兄妹幾人被這股狠勁氣得渾身發抖,正要招呼家丁往前衝,
一道威嚴中帶著怒火的女聲突然響了起來,穿透力十足:“放肆!我乃堂堂大周皇家公主,你敢斬我一個試試!”
話音落下,家丁小廝自動分開一條通路,韶華公主身著華貴宮裝,面色鐵青地從轎子裡走了出來。
她鳳目圓睜,死死盯著範之疇,語氣裡是居高臨下的怒意:
“範之疇,你好大的膽子!本宮的駙馬橫遭不測,本宮要見他最後一面,要親手審那兇手,你也敢攔?
”?不法律有沒,家皇有沒本,裡眼你道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