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還是皇上默許的,我們也只能好生伺候著,至於有沒有聖旨,咱也沒見過,咱也不敢問。
要不你去宮裡問問?要是她真是打著皇上的幌子來搗亂,你也算幫我們解了燃眉之急。”
薛世安腦子嗡嗡作響,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,但神志還算清醒,連忙問道:“她來這兒多久了?”
“快一個月了吧。”魏凜皺著眉,一臉苦大仇深,“我們這一個月,簡首是度日如年。
薛巡查,你要是能把她弄走,那就是我們提刑司的活菩薩啊!”
“這麼說,她在這兒作威作福,還欺負你們?”薛世安連忙追問,心裡己經打起了退堂鼓。
魏凜沒說話,只是露出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。
這時,葵花的聲音又從外面傳了進來,中氣十足:“小凜子!躲在屋裡偷偷摸摸幹啥呢?
是不是在琢磨著算計我?你給我小心點,等下值了,我就把你的衣服撕得稀碎,
把你的腳趾頭一根一根掰折,掰得嘎巴嘎巴響的那種哦!”
魏凜趕緊捅了捅薛世安,壓低聲音道:“你聽聽,你聽聽!她真能幹出來!
我們天天過的都是這種水深火熱的日子,簡首如墜深淵。
薛巡查,你救救我們,趕緊把這尊惡神弄走吧!”
他心裡卻在偷樂,葵花這小話兒說得,還真是厲害啊,瞧薛世安嚇得這個死樣子!
“不許說我壞話!”葵花的聲音又高了幾分,帶著幾分狠勁兒,
“敢說我壞話,不用等你下地獄,我親自拔了你的舌頭,掏了你的心肝肺,做個燻醬拼盤下酒!”
薛世安嚇得渾身一哆嗦,轉身就往門外走。
魏凜趕緊拉住他,故意勸道:“薛巡查,你還沒巡查呢!你得治她啊,得把她的惡行上報給吏部啊!”
“查了!巡了!一切都好!”薛世安磕磕絆絆地往外掙,聲音都帶著哭腔,“沒有惡行,提刑司一切正常!”
好不容易掙脫魏凜的拉扯,薛世安帶著隨從拔腿就往外跑。
葵花在後面踮著腳喊:“慢走啊!大人!還沒請教您貴姓大名呢,改天我去吏部找您,總得知道找誰吧!”
薛世安一聽這話,腳下一軟,差點絆在門檻上,在隨從的攙扶下,連滾帶爬地衝出了提刑司,眨眼間就跑沒了影。
看門的洪叔倚在門框上,看著他們狼狽逃竄的背影,忍不住感慨了一句:“來時氣勢洶洶,去時匆匆忙忙,倒也算雷厲風行,呵呵。”
後院裡,葵花叉著腰笑得首不起身,滿院的捕快司役們也終於鬆了口氣,跟著笑了起來。
魏凜從議事廳走出來,看著葵花張揚的模樣,眼底卻藏不住笑意,
兩人對視一眼,無需多言,便懂了彼此的心思,這薛世安,以後怕是再也不敢來提刑司找茬了。
胡五萬和黃小元湊到葵花身邊,滿眼崇拜地說:“魁子,你太厲害了!那長臉癩蛤蟆嚇得腿都軟了!”
葵花拍了拍兩人的肩膀,得意地揚著下巴:“這點能耐算什麼,以後再有不長眼的上門,看我怎麼收拾!”
……飯著裡往地咧咧大大,塵浮的面上吹了吹,碗飯的上桌起拿著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