藉著一個驚天動地的噴嚏把笑意掩過去,噴嚏打完還故意揉了揉鼻子,假裝真受了風寒。
李潤玉被“李二妞”三個字戳中痛處,氣得頭髮都要豎起來,
跟炸了毛的尖嘴耗子似的瘋喊:“不許叫我李二妞!!你給我閉嘴!”
葵花笑意更深,語氣卻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警告:“行,不叫你,李二妞。
我好心提醒一句,再敢在公堂之上撒潑咆哮,自有司役把你拖出去,板子伺候到你通體舒暢,信不信?”
李婷玉氣得胸口劇烈起伏,柳眉倒豎地瞪著葵花:“縣主這般步步緊逼,未免欺人太甚!難道真想訛詐我李家不成?”
李保山也捋著不存在的鬍鬚,擺出一副義正辭嚴的模樣,實則臉色漲得通紅:
“想不到皇家縣主,竟也是這般見錢眼開、唯利是圖的市儈之輩,簡首胡攪蠻纏!真是有辱斯文和身份!”
葵花半點不惱,笑得眼尾都泛著光,像一隻偷藏著笑的小狐狸:
“李掌櫃這話就偏心了,我這討價還價的法子,可是你家李二妞親口教我的。
在你們那叫合理索賠,到我這就成訛詐了?做人可不能這麼雙標呀。
李保山,我怎麼就胡攪蠻纏了?你們主動跟我戲院老闆的身份談金銀,
我不過是在商言商,這還是李掌櫃你教我的道理。
我連銀子的影子都沒見著,就跟你們理論幾句,
你倒好,面紅耳赤、激頭掰臉、火刺燎滴,可一點不像個讀書人哦!”
這番話字字誅心,李家三人氣得徹底失了理智,哪裡還顧得上這是威嚴的公堂,嗷一嗓子就朝著葵花撲過去。
魏凜反應極快,瞬間擋在葵花身前,幾個司役也聞聲衝進來,呈半圓形護在葵花周圍,
月圓月牙更是衝到前面,寒光閃閃的佩刀“唰”地抽了出來,刀刃的寒光映得人眼發花。
魏凜眼神凌厲如刀,怒斥道:“再敢往前半步,休怪我提刑司的人只認韶華公主,不認你們這些刁民!
毆打公務人員、詆譭皇家縣主,隨便哪條罪名,都夠你們在提刑司大牢裡住到發黴,好好體驗一下吃糠咽菜的日子!”
李婷玉腦子還算清醒,知道再鬧下去只會得不償失,趕緊死死拽住還想往前衝的弟弟妹妹,
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心頭的怒火,對著泰然自若坐著、甚至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的葵花道:
“家兄驟逝,我等悲痛過度,言行間難免失了分寸,還請縣主大人有大量,多多擔待。
閒話不多說,還請縣主將家兄身邊的家丁小廝交還於我們,他們終究是李家的人,押在您這兒也名不正言不順。”
葵花放下茶杯,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,語氣清冷得像結了冰:“死了,全死了,一個不剩。”
李婷玉身子猛地一晃,滿臉不可置信地瞪著葵花,聲音都發顫:
“不可能!人死了總得有屍首!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,縣主休要欺瞞我們!”
葵花斜睨了她一眼,眼底閃過一絲玩味,慢悠悠道:“屍首?哦,瞧我這記性,倒把這事忘了。
”。是便要主公跟接首們你,接個做主公華韶跟人大肖讓兒會待,易容也首要,啊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