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之,你還裝你的高貴典雅斯文有禮,其它的,看我的吧!就這事兒,我手拿把掐的讓他們整不成!”
同樣為第二天面聖而心裡沒底的肖文瑾,到了下值的時間,磨磨蹭蹭的不走,
一會兒幫範之疇去找卷宗,一會兒有一搭沒一搭的與範之疇聊他家的團團和球球。
範之疇心知肖文瑾這是有事要與他商量,只是不知道是什麼事,
便故意不理他,只偶爾的應一聲,算是不讓肖文瑾的話掉地上。
肖文瑾被範之疇搞得實在是心裡藏不住事了,上去把範之疇手裡的筆給搶了下來,說:“老範!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?!”
範之疇慢騰騰又挺認真的說了一句:“別叫我老範,把我都叫成老頭了!筆還我!”
肖文瑾把筆藏到了身後,說:“不給!範兄,我叫你範兄,你幫我猜猜,我皇上爹,到底找我,能有啥事呢?”
範之疇倒也不跟肖文瑾強要他的筆,首接把身子往後靠在椅背上,雙手放在腦後,問:“西殿下,你多大了?”
肖文瑾道:“我二十啊,怎麼了,不是你別叫西殿下行不?叫肖老西,或者叫文瑾,這裡又沒外人兒。”
範之疇點點頭,道:“文瑾,咱先說說前幾天的立夏宴,你沒覺得,有啥不一樣的嗎?”
肖文瑾不明所以:“沒啥不一樣啊,年年不都是這流程嗎?要說不一樣,也就是今年,讓各家公子小姐聯句作詩,添了點熱鬧罷了。”
範之疇老神在在的樣子,說:“文瑾,你最小的妹妹,錦華,也十六了吧?你家老六,六皇子,也快十八了吧?”
肖文瑾點頭:“對,怎麼了?”
範之疇一副瞭然於心的說:“往年立夏宴,官員們都是帶著夫人出席,
今年卻是帶著自家公子小姐,這就是不一樣,讓公子小姐們聯句,就是給他們機會,表現一下自己,
其實,皇上和皇后的意思,應該是想讓你們兄妹,還有葵花,挑夫婿、挑皇子妃呢!
我敢肯定,明天,皇上一定會問你,相中了哪個小姐,如果我沒猜錯,明天與你一起面聖的,還有你兩個弟弟。
如果讓我再猜,明天葵花見皇后,也是這事,
立夏宴上我看皇后看向魏寶嬋的眼神,倒是有幾分欣賞,沒準兒也打算把魏寶嬋留在京中呢,
還有錦華,如果皇后召見葵花是為了給她挑夫婿,那錦華公主就也一定會在場,你相信我的猜測不?”
肖文瑾覺得後背有點潮乎乎的,道:“我信我信!那我可咋辦啊!”
範之疇道:“咋辦?那我可不知道,我猜不到你能喜歡誰,但我能看出來,
你好像對這些個鶯鶯燕燕都不太感興趣。至於咋辦,你就得自己想轍了。”
肖文瑾滿地轉悠了一會兒,突然笑道:“我知道咋辦了!”
範之疇看看天色,道:“不早了,得回去了,家裡等我呢。”說罷就往外走。
肖文瑾連忙跟上,壞壞的道:“立夏宴上,你不也看到那些鶯鶯燕燕了嘛,你說,有你相中的沒?我給你作媒去!”
範之疇回頭看肖文瑾一眼,道:“我也看不上那些。文瑾,在這一點上,咱倆還是有三分像的,都不喜歡那些俗不可耐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