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華一聽,站起來掐著小腰道:“‘嘁’你怎麼了?你腦子不夠用,還不許我笑話你?就嘁’你,哼!”
葵花也開始鬧:“哎呀!你不光嘁’,你還‘哼’,過分了啊!太不尊重我了!好歹我是你小姑姑呢!”
錦華一指北靜王爺:“哎呀,我就認我十五叔公,就不認你,你能把我咋樣!氣死你!”
葵花作勢就要擼袖子:“小姑姑今天就得教訓你!”
錦華也吵嚷著:“你跟我一樣大,就不認你姑姑,就叫你葵花!葵花!”
皇后一看,要吵架,立刻出聲制止:“都不許鬧!好好坐著!
這個不行就算了,你倆說得也有道理,夫妻常年分開,的確是要生分的。那就看看下一個吧!
寶嬋,你別老不說話,你若看好了哪個,本宮給你做主!”
寶嬋依舊擺著公主的範,端莊淑女的說:“謝皇后娘娘!”心下想著,我也看出來了,今天,用不著我配合了,葵花和錦華,這是搭上戲了,呵呵!
陸公子不行,白露又拿出一個畫軸,道:“右丞相蘇文清之子,蘇守拙。”
這次葵花先挑上毛病了:“破名起的,啥玩意呀!聽著跟殘疾似的!我叫葵花,他守拙,敢情,當我是糟糠?哼,給錦華吧!”
錦華倒也乾脆:“你不要就給我?我也不要!還守拙,他咋不叫耳環,咋不叫戒指,咋不叫項圈呢!”
皇后覺得有些頭疼:“別管人家叫什麼名字,再說,守拙,是守拙抱朴,行穩致遠之意。”
錦華一副鼻孔朝天的樣子:“那也不行,就他有文化?”
葵花及時補充:“那他為啥不叫抱朴?為啥不叫石頭、狗剩?
人家那才是真的抱朴,就他這名起的,不是想顯擺他有學問還能是什麼!
太張狂了,不是說老要張狂少要穩嗎?年紀輕輕的,怎麼這樣呢!他要真叫抱朴,我都樂意!”
北靜王爺在邊上慢悠悠的來了一句:“右丞相還真有個兒子,叫抱朴……”
葵花嚇得首愣愣的看著她爹,卻聽王爺又慢悠悠的補了一句:“抱朴才九歲,委實是不太適合。”
皇后娘娘想說,這名,也不是蘇公子自己起的啊,是他爹右丞相起的,怎麼說蘇公子張狂呢?
但看葵花與錦華的樣子,好像都不滿意,寶嬋倒是笑殷殷的,可也沒說看上,皇后只好看了一眼白露。
白露看著皇后的眼色,從畫缸裡挑出兩個卷軸,與紅霧一人一個,
白露道:“刑部尚書秦嶽之子,秦奮。”紅霧道:“刑部尚書秦嶽之子,秦淮。”
寶嬋看葵花和錦華不說話,只細細端詳的樣子,知道她們在想如何否定呢,
為了幫她們一下,寶嬋只好開口道:“那天立夏宴上,我倒是聽這二位公子吟詩,
秦奮公子一句‘霜天己遠春衫薄’,倒是很精彩的,有意境,
奏淮公子的那句‘長堤細柳牽絲軟’,就有些牽強了,刻意了些,韻也不好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