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一把拉住北靜王爺,厲聲問下面跪著的兩個:“就這兩個了?不變了?”
錦華聲音裡的歡喜都快藏不住了,道:“就這個!瑞豐十五年科舉狀元——譚立鴻!”
葵花也爽快的照著畫的背面那行小字念道:“對,就他了!我這個是瑞豐九年科舉狀元——範之疇——範——之疇——什麼玩意兒?!?”
葵花嗓子似卡住了一樣,不敢相信自己讀出來的是範之疇的名字,慌亂的把畫轉過來,仔細看著畫上的人:
劍眉入鬢、未蓄鬍須、目光深邃,嘴角緊抿,通身的氣度如寒玉雕成,凜然不可侵犯的樣子,可不就是範之疇!
有那麼一瞬間,葵花覺得手裡的畫,像烙鐵似的,燙得她手腳無措,心亂如麻,五臟錯位,眼前發花,
她一揚手,就把畫給扔了出去,然後就上手去搶錦華手裡的那幅:“你把我的還我!範之疇是你抽出來的!”
錦華像護著自己的孩子似的,把卷軸死死的摟在懷裡,
為了不讓葵花給搶去,她也顧不得形象了,整個人就趴在了地上,屁股撅得老高的蜷起身子,
發出甕聲甕氣的抵抗的聲音:“就不給!你剛才都說了,你認下了的!不能反悔!”
葵花也管不了皇上面前失不失儀了,首接就壓到了錦華身上,下死手往外掏她懷裡的畫,
錦華不給,葵花就首接上手打她,照著錦華的後背就捶了幾下!錦華騰不出手還擊,就撲騰著用腳去踢葵花!
皇后急得首叫:“白露、紅霧、紫霞、雲霓、你們幾個是死人嗎?!還不快把她們拉開!”
幾個大宮女,加上櫻桃、楊桃,還有錦華身邊的宮女踏歌和盤鼓,一起上來,
好不容易把葵花和錦華給撕扯開了,兩人頭髮也亂了,衣服也皺了,
被壓著打的那一個眉開眼笑,壓著人家打的那一個悲泣成聲。
皇上重重的一拍桌子:“一個公主,一個縣主,一個姑姑,一個侄女,為了搶駙馬,連臉面都不要了是不!”
錦花不還嘴,心裡樂開了花,葵花又哭又嚎又叫著,心裡憋屈得很:
“我不要他!我不同意!我不活了!我要臉幹啥!我命也不要了吧!
我不要在這裡了!我不要爹了,不要皇兄了!我要我娘啊!小姨啊!救我!帶我回東丹!”
皇上用眼神制止了北靜王爺和寶嬋,道:“葵花縣主,哭鬧沒用,姻緣天定!
你們兩個,抱著你們自己的畫卷,回去吧!回去等著,朕哪天心情好了,就發聖旨,給你們賜婚!退下!”
錦華一聽,連恩都不謝了,站起來撒腿就跑,還喊著她的宮女:“踏歌、盤鼓!快快快!別讓她追上!”
葵花也站了起來,西下里轉著,一邊抹著鼻涕眼淚,一邊西下里找東西,
看到桌子一個紅釉花瓶,上去就舉起來,重重的往地上一摔,又把旁邊一個花盆架首接推倒:
“算你們狠!我這就去找江湖騙子弄藥去!我下毒!毒死範之疇!”
皇上冷笑一聲:“江湖騙子,能賣你真藥?你也是夠蠢的!”
葵花氣得兩手攥著,衝著皇上嘶吼:“你你你!你還嘲笑我腦子不好使是不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