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爺轉身大步流星往外走,再不告退,就得尷尬的看著帝后吵架了!
回到北靜王府,果然如王爺所料,鴻逸堂裡,燈火通明,卻只有葵花、寶嬋、高伯三人,
高伯急得一頭一臉的汗,正不知如何是好呢,一見到王爺,
像失散多年的孩子終於見了親孃似的,就撲了上去,跪下就悲慼的喊了一聲:“王爺!……”
北靜王爺不知高伯這是怎麼了,問他:“老高,幹什麼?
你半夜三更的,這麼個聲兒,有點嚇人,府裡出什麼事了?”
高伯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說:“好好的,也不知小主子怎麼了,
回來就跟老奴要家裡下人的花名冊,還要賬簿,說是要按人頭兒,發遣散的錢,
小主子還說,要帶王爺您……去……殺出一條血路,
或者去塞外您岳父家,或者浪跡天涯看晚霞……說的那個真啊,老奴都信了!王爺,到底出什麼事兒了?”
王爺被高伯給逗笑了,道:“沒事的,老高,你小主子今天是高興過頭兒了,胡說呢,你快早早歇了吧,明天,她就平靜了。”
葵花一指自己的鼻子:“我高興?還過頭兒了?爹,是你沒長心還是我沒長心?就我皇兄今天這事兒辦得,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!”
王爺對著葵花一擺手,示意她別說話,等高伯出去了以後,王爺指指桌上的兩個包裹:“那裡面,裝的啥?”
葵花坐在桌子上,盤著腿,道:“大的裡面,是咱仨的幾件衣服,小的裡面,是首飾和銀票!”
又從懷裡掏出一塊牌子:“還有這個,咱宵禁後出門盛京府巡夜的都不敢攔咱!”
王爺故意逗葵花:“哦?準備的還挺全!丹書鐵券你帶上沒?”
葵花恨恨的道:“我帶那破玩意幹啥!死沉死沉的!帶上官兵能不追我?
官兵也得認識那玩意兒呀!留著他那塊破鐵片子,騙別人去吧!”
王爺看看寶嬋:“姨妹,你說,我是個糊塗的人不?”
寶嬋看著王爺,由衷的說:“姐夫,我姐說過,你看起來是個綿軟性子,實則是個能以柔克剛的,最懂要什麼不要什麼,
我瞧著,你也不像是個能賣女求榮的,若真能不管你閨女,只要你的爵位,那我姐,可就是瞎了眼了!
你也就別怪我手下無情,不認你這個姐夫了!但是,我想,你不會的那麼沒廉恥的,你一定會為了葵花,什麼都不要的!
我猜,你剛才回來前,一定是答應皇上,回來勸葵花嫁範大人,其實你是想拖延時間,給咱們爭取逃出王城的機會,是不是?
所以,我和葵花,己經準備好了,銀票帶得足足的,我的女兵,還有葵花的女兵,都在後院候著呢,咱們隨時,可以走!
姐夫,你踏踏實實的,我魏寶嬋向你保證,就算搭上我這條命,也一定會把你們父女送到東丹邊境,讓你們一家人團圓!”
王爺感動的對寶嬋說:“姨妹,真心的謝謝你!你對你姐,對葵花,赤誠相待!連帶著對我這個姐夫,都能做出以命相護的承諾!你這份情,我記下了!”
葵花從桌子上跳下來,拿過一套黑衣,道:“哪還等啥,走吧!我和小姨,衣服都換好了,就等你回來呢,這套衣服,爹你換上,咱連夜出發!”
王爺接過衣服,重新放到桌上,道:“不,咱不走!明天,最遲後天,咱等著,接賜婚的聖旨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