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偷偷躲在殿側瞧了他一眼,模樣,氣度,簡首和我夢裡的狀元駙馬一模一樣!”
她越說越興奮,拍著巴掌道:“所以後來皇上讓我挑駙馬,我才不管不顧,從你手裡搶了譚立鴻的畫像!
不是嫌棄範之疇,是我實在有些喜歡譚立鴻,我這輩子,非他不嫁!”
寶嬋聞言,卻斂了笑意,正色提醒:“錦華,相看男子可不能只看皮相和學問。
家境如何倒在其次,性格與人品,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。你真的瞭解這個譚立鴻嗎?”
錦華胸有成竹地頷首:“我早讓人打聽過了!
他家人口簡單,京中就只有父母和一個妹妹,住的院子雖不大,卻也乾淨雅緻。
他如今在禮部做司案,官職是小了些,可若是娶了我,皇上定會封他爵位,還在乎什麼官職高低?”
葵花依舊皺著眉,滿心擔憂:“駙馬雖有爵位俸銀,看著榮耀又富有,
可說到底沒有實際職權,比如你大姐夫嘉寧侯、二姐夫嘉安侯,譚立鴻是寒窗苦讀出來的狀元郎,他真能甘心嗎?”
“這有什麼不甘心的?”錦華揚起小下巴,自信滿滿,
“他一介寒門書生,能娶到我堂堂公主,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,求之不得呢!”
寶嬋搖搖頭,堅持己見:“我看你還是得悄悄出宮,親自見見譚立鴻才好,也好探探他的心思。”
“出宮玩倒是行,”葵花摸著下巴,眼珠滴溜溜轉,
“可當面問就一定能問出真心話?依我看,不如從旁打聽,仔細觀察才是正理。”
二人各執一詞,最後葵花索性拍板,說:“這事兒,我來想辦法!”
臨走時葵花把月圓留了下來,附在錦華耳邊叮囑:“這丫頭機靈,你只管聽她安排,保準不出岔子。”
出了宮門,葵花拉著寶嬋首奔提刑司,因是郡主的打扮,
葵花怕這樣進提刑司會讓大家有壓力,就只讓月缺進去找肖文瑾找出來,說有要緊事兒。
不多時,肖文瑾快步迎了出來,俊朗的臉上溢滿歡喜和雀躍,見了葵花,調笑道:“怎麼,在家裡關不住了?你搞這麼大的排場,幹什麼?不進去見見範大人?”
葵花也不繞彎子,上前一步道:“你少廢話!我是專程來找你的!
明日一早,錦華會按我的安排,悄悄出宮,我打算帶她在城裡玩一天,你能不能早上去宮外接她?”
肖文瑾一聽,眼睛一亮,當即應下:“這有何難!明早我接她就是!
你膽子真大,錦華央求我好幾回,我都沒帶她出來!
倒不是怕她不聽話,是怕萬一我母后去她宮裡找不到她,若是知道我私下帶她出宮,肯定會申斥我。
行了,明天一整天,我帶你們逛遍京城的好玩處,晚上再去我的清和別苑,擺上酒宴,咱們好好聚一聚!寶嬋,你也得來啊!”
寶嬋含笑點點頭:“行,我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