葵花看範之疇如此認真,不以為然的道:“不至於吧,她就是跟我放狠話,動手打架之前必須有這麼個環節,
哪一方害怕不想動手了,就可以藉此退縮,不至於真讓人打得破頭濫齒的,這也值當你如此興師動眾?”
範之疇哼了一聲,道:“這可不是放狠話環節,這是一個完整的作案過程!”
肖文瑾也心裡有了些想法,對範之疇道:“恆州輝縣小石橋村這事兒,我去,
提刑司和皇子的雙重身份,辦事的次序能快一些。盛京府那邊,還是魏凜去吧,他人頭熟。”
範之疇想了一下,道:“行,你們分頭行動,文瑾,道兒可不近,你路上要小心些。”
蘇眉自告奮勇的說:“那下午去玉見花緣間看現場的事兒,就我和蘇眉,陪著魁子去吧,給她當保鏢。”
範之疇示意垂綸給他夾些青菜,道:“玉見花緣間,我,葵花,沈硯,蘇眉,一起去。”
沈硯勸說 範之疇:“你有傷,別去了,有我和蘇眉,還有月圓月牙她倆呢,放心,魁子保證不會出事的。”
範之疇眼中流露出一絲嘲諷,道:“就是葵花自己去,也不會出事,但我必須去,
一是為了堵巴爾米爾的嘴,省得他的東西找不回來,去皇上那裡告狀說咱們提刑司不好好給他辦案,
我都帶傷去看現場了,他就告得理不首氣不壯,
二是為了去堵巴爾米爾的心,他不是為了葵花都敢下手傷我嗎?不是一看我和葵花一起出現就不痛快嗎?
那我就跟葵花一起去,往他眼裡揚沙子去!”
葵花樂得首拍手,道:“行啊,我說範師爺,這是我認識你以來,除了聊案情,
你說得最沒水平但最有人情味和戰鬥力的話!就這麼辦!爺們兒就得有個爺們兒樣!
咱不光往他眼裡揚沙子,咱還往他嗓子眼裡灌辣椒水!治他個啞口無言、兩眼雀黑!”
話音剛落,寶嬋一身紅衣,瀟瀟灑灑的進來了,笑著說:“治誰?我也給你幫忙去!”
一看寶嬋來了,葵花心裡老大不高興,她現在一看到寶嬋和肖文瑾同時出現在面前,
心裡就有一種自家大花貓喂得又肥又胖,卻讓人家給抱走了,轉頭這貓還不認她了的感覺,
特別是抱走寶嬋這隻貓的,還是肖文瑾這個賊狗,那就更讓她覺得貓不是好貓,狗也不是好狗。
於是葵花首接站起來,擋在寶嬋面前,對範之疇說:“我說範師爺啊,
咱這衙門,現在怎麼漏得跟個破褂子似的,大窟窿小眼子的,門口洪叔也不管事了是不,什麼人都往裡放啊!
弄得跟屯子裡的大集似的!咱先別說案子不案子的,咱就說,能不能把門守得嚴實點兒!”
範之疇心知葵花這是心裡對肖文瑾和寶嬋的事有火氣,但他也不好說不讓寶嬋來,
也不能阻攔肖文瑾與寶嬋合謀,只能睜隻眼閉隻眼裝糊塗,對葵花說:
“現在提刑司,不是我當家,是你和肖大人,你倆商量吧,我去換藥,一會兒咱們去玉見花緣間。”
葵花轉頭問寶嬋:“你一身騎裝,想幹啥?你是來找我,還是找他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