葵花對站在邊上的唐百順說:“去後面問問,今天有誰抓了人沒有?”
唐百順跑出去了,沒一會兒帶著趙永來回來了,趙永來道:“今天屬下的確是帶回來一個使用假銀票的,關在了牢裡,沒來得及審呢,這是沒收的假銀票。”
胡五萬接過來一看,臉色凝重:“郡主,這假票和剛才那張……像是出自同一手藝做的模板。”
葵花接過兩張銀票對比,果然,紙張質地、印刷細節都十分相似。
就在這時,黃小元氣喘吁吁地跑回來:“郡主,問過了!南城分號說,今天上午確實兌給趙老闆一張五十兩的銀票,經辦伙計嘴邊有顆痣!”
趙有財連連點頭:“沒錯沒錯,就是那個夥計!”
葵花眯起眼睛:“有意思……總號說沒有這個人,分號說有。五萬啊,你怎麼看?”
胡五萬假裝捋了捋鬍子:“郡主,這事兒透著古怪。要麼是分號的夥計有問題,要麼——.”
“要麼兩張票一開始都是真的,被人調包了。”葵花接話道。
堂下眾人都愣住了。調包?什麼時候?怎麼調的?
葵花站起來,踱了幾步:“趙老闆,你從分號出來,首接回鋪子的?路上有沒有停留?有沒有遇到什麼人?”
趙有財苦思冥想:“我……我在回鋪子的路上,在茶攤喝了碗茶……對了!
喝茶的時候,有個年輕人撞了我一下,還把我手裡的包袱撞掉了!他連聲道歉,幫我撿起來……”
“包袱?”葵花敏銳地抓住重點,“銀票在包袱裡?”
“不是,銀票在懷裡。”趙有財說,“不過……他幫我撿包袱的時候,確實靠我很近……”
葵花眼睛一亮:“老胡,派人去南城分號,把那個嘴邊有痣的夥計‘請’來。還有,查查最近還有沒有類似的假銀票案子。”
胡五萬領命而去。葵花又看向那婦人:“你丈夫平時在哪兒擺攤?今天都賣了什麼給誰?”
婦人一一回答。葵花聽完,沒覺得有什麼異樣,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,只能東一句西一句的跟那報案的婦人聊家常。
半個時辰後,胡五萬回來了,臉色古怪。
“郡主,出事了。”他低聲道,“南城分號那個嘴邊有痣的夥計……昨天就己經請假回老家了。”
葵花挑眉:“哦?這麼巧?”
“更巧的是,”胡五萬繼續說,“我查了卷宗,最近半個月,類似假銀票報案有六起,但都因為證據不足不了了之。而且……這些案子都集中在南城和西城。”
“受害者都是什麼人?”
“有小商人、貨郎、賬房……都是普通百姓,金額也不大,十兩到五十兩不等。”
葵花靠在椅背上,手指輕輕敲著扶手:“小金額,普通百姓,集中區域……這不像是普通的造假案。”
黃小元插嘴:“郡主,您說會不會是有人專門針對這些小商小販?”
“為什麼針對他們?”葵花反問,“騙這點銀子,冒這麼大風險,划算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