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種犯惡心的感覺,但也明白了洪叔學的是誰,笑道:“你說的那個丫頭,我知道是誰了。你不認識她?”
錢媽媽迷茫道:“以前來這裡,沒見過,不認識啊,她有什麼來歷不成?”
肖文瑾壞霈的笑道:“不認識便不認識吧,你平時在家陪你們老夫人,必是不常出門的,算了。
只是,那小丫頭,好像真拿住了你們二少爺了,你們二少爺,還跟她簽過一份文契,好像要把她弄進你們範府呢。
她要是進了你們範府,你家可就沒消停日子過了,呵呵,你快回去吧,給你們老夫人報個信去吧。”
錢媽媽一聽,急得匆匆行禮告辭,出了提刑司,上了自家的小轎走了。
肖文瑾忍著笑,來到後院,去找範之疇和葵花,走到屋門口,聽到裡面二人的說話聲:
“範範,你家裡,不至於這麼艱難吧?你哥不是開著個書畫鋪子嗎?
人口也不多啊,再說你家,好歹也是耕讀之家,咋非得指著你的那點俸銀養家?”
“小葵,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的,總之我家中,的確是需要我的俸銀養家的,這也是沒辦法的事。
不過,今天的事,我得謝謝你,你幫我保住了這五千兩,我可以把那對玉仙鶴的錢付了。”
“不是,你等等,剛才咱不是說了,你把這五千兩給我嗎?這怎麼屁大個功夫,你就變卦了呢?
老範,不帶你這樣的啊,你是個爺們兒,吐口唾沫就是釘,
不能幹這拉屎往回坐、吐完往回舔、放生往回趕、大嘴巴子專烀自己臉的事兒啊!”
“小葵,這銀子,我有用呢。你不要,行不行?”
“你看我口型:不行!我說要,就必須要,你給不給,我也要!給,是你自願,你還落一好名聲,不給,我明搶,
你從也得從,不從也得從,嘁!再說你天天吃住在這提刑司裡,穿的也是官衣,你要銀子幹啥?男人有錢就學壞!
正式通知你一下,往後,除了你的俸粟,你交給家裡以外,但凡是銀子,全由我給你經管著!
不然就你這樣的,人家一來找你,幾句好話跟藥湯子似的就灌迷糊你了,有多少銀子也留不住!”
“我哪樣了?我也不喝花酒,不打馬吊,不進瓦舍,我沒什麼花銀子的地方。
小葵,我就是想留些銀子,以後我娶媳婦了,交給我媳婦過日子用。我也不能空著兩手就娶人家過門是不?”
“範範,我就說你跟肖文瑾不一樣,不會像他那麼敗家,有一個花倆的!這樣,你這銀子呢,我給你攢著,
等你娶媳婦時給你,你自己也說了,你沒什麼花銀子的地方,以後每個月,發你一兩銀子當零花!”
“行吧,那你別給我花光了,給我留著,你想著把玉仙鶴的錢給人家付了,剩下的就交給你了。
還有個事,剛才,你問我,是要郡主還是要你,我可是說了,要你,讓郡主一邊去,那你以後,是不是就歸我了?”
“你少來!真是把你給能耐上了,你是喝美了找不著北了?還是閃腰了捎帶劈腿了?
再不然你是上吊夠不著房梁,擱這伸個舌頭糊弄鬼呢?還想往裡繞我是不?我就是郡主!郡主就是我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