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要是我夫君,我就想換個別樣嬸兒滴,我怕我以後分不清誰是夫君誰是爹!呵呵,開個玩笑!爹和夫君,我還是能分清的!
我這麼跟你說吧,我有時候覺得,我爹是天下最好看的文人,而且除了皇上他是天下最尊貴的爹,但是,如果他不是我爹,我覺得,他不怎麼爺們兒。”
範之疇不太懂葵花的意思,疑惑的看著葵花。
葵花一指範之疇:“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,整的我好像多大逆不道似的!我剛才說那話,沒有一點瞧不起我爹的意思,
我就是覺得,百無一用是書生這話放他身上,就跟量體裁衣似的,咋那麼合身呢!款式顏色大小肥瘦都合適!
媳婦都離家出走了,他都不敢去追回來,就因為媳婦說了句‘不許追’?就知道成天給我娘寫信,
寫那些酸詩,有個屁用?再唧唧歪歪的酸詩,都不如一個活生生的人有用!
這種事要是落我頭上,我以後的夫君要是敢跟我玩離家出走這一套,
我就首接騎了馬把人給抓回來,小鞭子一抽,再按床上一頓哄,我就不信他不好好跟我過日子!”
範之疇手一抖,差點把碗給掉桌上,為了掩飾心裡的“恐慌”,他首接把碗放下,道:“我看你這做法,倒是挺符合你的‘爺們兒’的說法,呵呵。”
葵花向前探著身子,好奇的問:“範範,如果是你,你媳婦跑了,跟別人跑了,你咋辦?”
“你娘跟別人跑了?”範之疇問,有一種特別想了解些內幕的感覺。
“你娘才跟別人跑了呢!再胡說我削你啊!胳膊腿全給你卸下來!”葵花假意生氣的道,
“我娘是跟我爹生氣跑我姥姥家去了,不是跟別人跑了。
我是問你,你媳婦要是在外邊看上別人了,跟人家跑了,你咋辦!
你別急激惱啊!這不是假設嘛,假設咱就往大了說往狠了說唄。”
範之疇斟酌了半天,目光裡帶著真誠的說:“如果,還不是我媳婦,那她想跟誰好,就隨她,
如果,己經是我媳婦了,還是我特別願意娶的,那我,不會給她跟別人跑的可能。”
葵花驚訝的看著範之疇:“沒看出來呀,範範,你挺狠啊!娶回來就不讓出門了捆家裡?”
範之疇笑了,笑得有些無奈:“你想什麼呢,我的意思是,我那麼喜歡,那麼想娶的媳婦,
好不容易娶回來了,我就使勁對她好,盡我所能,把我的一切都給她,
她想聽什麼,我就說什麼,她需要我做什麼,我就做什麼,我對她這麼好,她為什麼還要跟別人跑?”
葵花把一條腿支在椅子上,眼中全是探尋:“那你具體說說,你都能給她啥?”
範之疇道:“到目前為止,我能給的,除了我的賞銀月俸還有我這個人,好像……沒有別的了……
不過以後,我會好好當我的官,給她掙來最大的體面,更多的賞銀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