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嬋抱著膝蓋,皺著眉琢磨了半天,還是有點猶豫:“可我總覺得他倆不太合適,範之疇比葵花大十二歲呢,都能當她叔了!”
肖文瑾學著她的樣子盤腿坐好,掰著手指頭給她分析:
“你想想啊,滿京城的公子哥,有一個算一個,誰真願意娶葵花?
北靜王爺沒實權,葵花母家又是東丹,說難聽點,她這郡主身份,看著光鮮,其實嫁人之路不順暢。
再說她那性子,嬌縱得很,一般人家也受不住,而範之疇呢,他要是娶個名門閨秀,以後仕途至少能升到從二品,
可他偏偏選了葵花,這要不是真喜歡葵花,能心甘情願用前程換媳婦?
而且就葵花那脾氣,嫁給範之疇,指不定誰拿捏誰呢,她以後在婆家絕對受不著氣!”
寶嬋聽得連連點頭,眼睛越來越亮,一拍大腿道:
“行!我看範兄人也不錯,就成全他們!也順便成全咱倆!那我接下來該幹啥?”
肖文瑾嘴角勾起一抹壞笑:“葵花不是說明天中午回王府跟你姐夫說這事嗎?
你也跟著去,趁機把咱倆的事也攤開說!”
寶嬋胸脯一挺,痛快地答應:“沒問題!包在我身上!不過現在,咱倆的賬還沒算完呢!”
她伸手戳了戳肖文瑾的胸口,“來,你再給我解釋解釋,你是怎麼對我‘欲罷不能’的?”
肖文瑾嬉笑著拉開門跑了出去,又不敢笑太大聲,一邊跑一邊捂著嘴,首接就跑出了提刑司,
寶嬋也笑著在後面追他,兩人跑到了街上,停了下來,
看看月色正好,相視一笑,肖文瑾輕輕拉起寶嬋的手,說: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寶嬋任他拉著手,兩個在月色下漫步。
寶嬋柔聲的問肖文瑾:“如果,以後咱倆能順利成婚了,你是想繼續生活在中原,還是想去塞外?”
肖文瑾道:“這話,不是應該我問你嗎?你想生活在哪裡?我都行。”
寶嬋看著街邊一家家己經打烊的店鋪,道:“文瑾,你是大周皇子,咱倆,是你娶我嫁,我得隨你啊。”
肖文瑾笑道:“你不用介意這個吧,我是大周皇子,可大周也不只我一個皇子,多我一個不多,少我一個不少,
你還是東丹的公主呢,咱倆,也可以是,你娶,我嫁,哈哈!
寶嬋,你要是喜歡中原呢,以後我就像你姐夫那樣,當個閒散王爺,你當個王妃,就挺好,
你要是想回東丹呢,我就隨你去,去當個上門女婿,也不錯!你要是上陣殺敵,我還能給你當個先鋒啥的!”
寶嬋看向肖文瑾:“你會打仗?”
肖文瑾很認真的說:“你別小看了我們肖家的孩子,我們從小,也是讀了很多兵書學了很多策略的,
我雖然在這些正事上不太用心,是我覺得反正我也不用繼承王位,學差不多就行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