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嬋才不慣著葵花這樣呢,首接放下茶壺,就撲了過來,把葵花三下兩下按在床上,
作勢要打她屁股,道:“臭葵花,你老了以後,就跟你姥姥一樣的碎嘴子!”
兩人在床上滾著笑鬧了一會兒,葵花問寶嬋:“你說給我娘我姥姥寫信,你寫了沒呀?”
寶嬋照著葵花的臉就捏了一下,道:“明兒我就寫,你就等著我給你告狀吧!”
兩個躺下後,葵花騎著蜜桃給她特殊做的長條大枕頭,輕聲問寶嬋:“你說,一個人,應不應該無條件的去幫助別人呢?”
寶嬋半夢半醒的答:“這事,你別問我,你得問……良心……”
因為不必去提刑司,葵花睡到日上三竿,才懶洋洋的起來,梳洗打扮好以後,讓高伯給備了一頂素呢小轎,
帶上幾個扮成平常婦人的女兵,悄悄的去了永陽巷常宅,與蘭嬤嬤在屋中聊了好半天。
臨走前,葵花問蘭嬤嬤:“這裡,我能動用的資金,有多少?”
蘭嬤嬤說:“這些年,送到這裡的銀子,你娘,你姥姥,你太姥姥,他們都沒花過,不只沒花,還補了不少,
所以銀子只比原來多不比原來少。具體的數目,有個賬本,鎖著呢,奴婢去拿來給您看。”
葵花攔住蘭嬤嬤,道:“不必不必,我心裡有個大概的數字就好,我也沒什麼用銀子的地方,要用也是用我爹的,
我還琢磨著,怎麼能掙些銀子呢。行了,蘭嬤嬤,剛才跟您說的那個人,就麻煩您照顧好他吧。”
離開永陽巷,葵花首接去了珍饈樓,去找何婉寧。
何婉寧正在珍饈樓樓上最裡面的一間小屋裡,噼裡啪啦的打著算盤,核對著流水,聽丫鬟說葵花郡主來找她了,
便立刻迎了出來,拉著葵花進了小屋,讓丫鬟上了幾樣精緻的小菜,道:“咱倆都不是那般扭捏的性子,我跟你說實話,我這時間緊,
一會兒還要去另一家鋪子看存貨去,我呢,一邊算賬,一邊陪你聊天,你呢,一邊吃著一邊和我說話,行不?”
葵花很驚訝何婉寧能一邊算賬一邊聊天,不太相信的問:“你一心二用?這能行?你能忙得過來?”
何婉寧笑道:“這有什麼不行的,我與你聊天,是用嘴,同時走心的聽你說,我看賬本打算盤,是用眼睛和手,
兩不耽誤,你倒是要一邊與我說話一邊吃東西,你就一張嘴,才真忙不過來的呢。呵呵。”
葵花吃著菜,便與何婉寧商量著:“你知道不,城裡那家鼓昇戲院,現在算是我名的了,我想給原來的老闆一笑銀子,首接全買下來。
鼓昇戲院再不開業,可就要賠錢了,請的名角這幾天就到,我得怎麼開業能有點轟動?吸引更多的人來聽戲?”
何婉寧眼睛一邊看著賬本,手裡一邊撥著算盤珠子,道:“你要的轟動是啥?是你的名角轟動,還是你的戲院轟動?”
葵花立刻來了興趣,道:“這二者,有啥區別?”
何婉寧把算盤拿起來,晃了兩下,重新放回桌上,手指在算盤上輕輕劃過,
珠子歸位,她在剛算完的賬本上寫下幾個字,拿過另一個賬本,繼續開始撥算盤珠,道:
“那怎麼能一樣?你的名角轟動,那是一時的,他不唱了,你就得重新捧一個,捧紅一個人,有多難,你心裡有數嗎?
但你的戲院轟動,那是誰來唱誰紅,南來北往的名角,都得來搶著上你的臺子唱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