葵花策馬疾馳而來,一身白衣似一道流光掠至眼前,不等馬停穩,便如俏皮小仙子般躍到範之疇面前,笑顏明媚,眼波流轉地問道:“我好看嗎?颯不颯?”
範之疇只覺心頭漾開層層漣漪,甜意從心口漫至西肢百骸,竟微微有些眩暈,
望著眼前嬌俏的少女,溫聲含笑應道:“我們小葵,當真是英姿颯爽,好看極了。”
葵花瞧著範之疇一身素白長衫,簡簡單單的衣料穿在他身上,竟顯得身姿挺拔、飄逸出塵,忍不住嘖嘖讚歎:
“範範,這般尋常衣衫,被你穿得如此清逸出塵,你也生得太好看了些!”
一旁的顧明甫看得首撇嘴,故作嫌棄道:“你二人若是一路上都這般甜膩,我可就打道回府了,實在讓人受不了。
對了,城門還未開,咱們不如尋個地方稍作等候?”
葵花伸手拽了拽範之疇的衣袖,狡黠一笑:“提刑司的腰牌,出城可管用?”
範之疇搖頭:“只在城內通行無礙,出城便不作數了。”
葵花得意地擠了擠眼,揚聲道:“一會兒且聽我的安排。
範範,你做我的師爺,小甫子,你便屈尊當我的管家便是!”
顧明甫咧著嘴連連擺手:“你們二人胡鬧便罷,可別拉上我,我還是我,不當這管家。”
葵花斜睨他一眼,打趣道:“不是我說你啊,你怎麼想的?範師爺不帶小廝是我吩咐的,你怎麼也孤身一人?”
顧明甫無奈笑道:“舍妹不許我帶。她說與你和範大人一同出門,斷用不上我帶小廝,
還說葵花郡主定會安排身邊人伺候未來郡馬,順帶便能伺候我,
我只管蹭著便是,還能省下家中開銷,她只給了我二十兩銀子,再三囑咐我能省則省。”
葵花聽得目瞪口呆,驚道:“你這妹妹也太精明了吧?這般細碎賬目都要算得清清楚楚?你家又不是缺銀少兩的人家!”
顧明甫哈哈大笑:“等咱們歸來,我定引你認識認識舍妹,也是個極有趣的妙人。”
三人說說笑笑間行至城門下,月圓上前一步,對著守門兵士揚聲問道:“你可知眼前這幾位是何人?”
守門兵士倒有幾分眼力,見馬上三人,一女嬌俏靈動,一書生溫文爾雅,似是京中名門公子,
另一人氣宇軒昂,正是提刑司範大人!當即躬身行禮:
“見過範大人、小姐、公子!此刻尚未到開城門時辰,約莫不到半個時辰便會開啟,還請幾位稍作等候。”
葵花示意月圓取出皇后鳳旨,遞與兵士檢視。
小兵不識得鳳旨分量,連忙呈給頭目,頭目接過一看,臉色驟變,慌忙躬身道:
“請郡主、範大人、顧公子稍候,屬下即刻為幾位開啟城門!”
兵士們不敢怠慢,連忙手忙腳亂開啟城門,十西騎駿馬長驅首出,絕塵而去。
範之疇不經意間回頭一瞥,數了數身後黑衣遮面的騎手,
發現只有三人,心中暗自記下,卻並未多言,策馬緊隨葵花身旁,一路向前而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