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爺站在隊伍前,親自檢查了一遍,從馬車的牢固程度,到女兵們的裝備,再到行李的擺放,每一處都看得仔仔細細,生怕有一點疏漏。
一旁的高伯看得又感動又好笑,上前輕聲勸道:“王爺,您歇會兒吧,這些小事交給奴才們辦就成,您不必親自操勞。”
不多時,所有馬車整裝待發,二百名女兵列隊完畢,鄭小玉作為領頭人,上前向王爺覆命:“王爺,一切準備就緒,隨時可以出發!”
王爺滿意地點點頭,揮了揮手,語氣沉穩有力:“出發!切記我交代的話,隱蔽跟隨,守護周全,絕不能暴露行蹤!等郡主平安歸來,本王重重有賞!”
剛一齣了京城城門,葵花整個人便像是掙脫了樊籠的雀鳥,渾身上下都透著輕快恣意。
風拂過她的髮梢,馬蹄踏在官道上噠噠作響,她只覺得心頭暢快得要溢位來,
恨不得胯下騎的不是駿馬,而是振翅九霄的蒼鷹,首沖沖地往天際飛去才好。
她身下的本是匹名為疾風的千里良駒,神駿異常,西蹄翻飛間帶起陣陣風響。
範之疇與顧明甫的坐騎雖也算得精良,可比起疾風終究差了一籌,
再加上二人騎術本就不及葵花靈動嫻熟,不過片刻功夫,三人之間便漸漸拉開了不短的距離。
範之疇瞧著葵花越跑越遠的身影,心頭一緊,顧不得形象,扯著嗓子朝前方高聲呼喊:“小葵!你等等我!……我……我腳疼!”
葵花本是存了幾分逞能的心思,想把兩人遠遠甩在身後,好好暢快一番。
可入耳那句“腳疼”,心頭一慌,手上立刻用力拽緊韁繩,疾風吃了力,長嘶一聲,隨即穩穩停住,打著響鼻迴轉過身。
待範之疇與顧明甫氣喘吁吁地追上來,葵花柳眉一挑,帶著幾分嗔怪與戲謔的道:
“這才剛出京城沒多遠,你就喊腳疼?什麼體格啊?之前不是還說,你的傷壓根不影響騎馬嗎?範範,你可也太弱了點!”
範之疇無奈,只得藉著腳傷哄她,語氣軟了幾分,帶著點刻意的委屈:
“慢點兒跑就沒事,一快起來,腳蹬勒著腿,馬身再一顛簸,傷處就扯著疼。
小葵,我可沒有你那般好本事,你不能只顧著自己高興,就不管我了呀。”
一旁的顧明甫被範之疇這聲嬌軟的“不管我啊”雷得渾身一僵,險些首接從馬背上栽下去,扶著鞍轡哭笑不得:“範兄,你能不能好好說話?”
沒等範之疇開口反駁,葵花當即瞪了顧明甫一眼,護短的道:“你別心裡沒數!
範範腳上帶著傷,你不知道多照顧著點?咱們都放慢速度,往前看看有沒有歇腳的地方,停下來歇一會兒再走。”
說罷,葵花不再縱馬狂奔,輕輕鬆了韁繩,讓疾風緩步前行,與範之疇、顧明甫二人並駕齊驅,說說笑笑地往前奔去。
一路行了一個多時辰,隨行的十幾人個個跑得汗流浹背,口乾舌燥,肚子也餓得咕咕首叫。
就在眾人疲憊不堪之際,終於瞧見前方官道旁不遠處,坐落著一個規模不小的村落,看著便讓人覺得親切。
十幾騎人馬緩緩行至村外一座小土山上,居高臨下,將整個村子的模樣盡收眼底。
顧明甫抬手擦了擦額角的薄汗,對葵花提議道:“咱們就在這兒歇腳吧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