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往上跑一邊喊:“主子!不好了!出事了!有兩匹馬,好像病了!不吃不喝的,蔫了!”
於是,黑豆、黃豆、紅豆幾個人,就一窩瘋似的,從屋裡竄了出來,一驚一乍的叫著:“怎麼搞的!明天還要上路呢!今天怎麼這馬怎麼就病了!誰給餵了啥了?”
“可別在這戧戧了!一會兒把主子給吵得更心煩了!”月牙拉開一道門縫兒,對著外面假意斥責道:
“本來主子就鬧呢,好不容易哄得安穩些!你們幾個挨千刀的,再吵,等主子醒酒了,全發賣了你們!”
月缺也跟著喊道:“有在這裡吵吵巴火的功夫,還不趕快滾下去看看馬到底怎麼了!就知道瞎叫喚!”
綠豆對著另外幾個豆豆一招手,幾人就蛇蛇蠍蠍、又躡手躡腳的下了樓,去了後院,繞到鄺玉珠房間的視窗不遠處,抻著脖子等著看熱鬧。
這時月牙重重的把門開啟,然後又關上,叫著月缺:“趁著這會兒主子消停會兒了,讓月影看著點兒,
咱倆快去給主子弄點醒酒湯去,平時酒量還行啊,怎麼就醉成這樣了呢,跟瘋魔了似的。”
兩人說著話,就急匆匆的下了樓,走廊裡安靜了下來。
佘蒼曜回到自己的房間後,心裡想著葵花那雙狹長裡帶著點風情和狡猾的眼睛,
心裡便覺得有一股火,在往上竄,頂得他心裡有些慌亂,又有些焦躁,還似乎有些企盼,身體也有了些明顯的反應。
他在屋裡來來回回的轉著,就等著人少了,鄺玉珠能夠出去,想辦法支出去那幾個奴婢們。
聽著走廊裡亂鬨鬨的一會兒是馬病了、一會兒是人瘋魔了的吵嚷聲,他心裡的那點渴望,像一把熊熊燃燒的火,使他更加的難耐。
他抓起桌子上的茶壺,倒了一盞茶,咕嘟咕嘟,兩口就喝下了,本想是讓自己能夠平靜一些,
可是,不知為什麼,這茶水喝完,身上的火不但沒滅,反而有越燃越烈的趨勢,佘蒼曜不由在心中暗罵:
“好你個葵花!果然是個小妖精!小爺這身子,還頭回這麼燥呢!”
心裡想著葵花,佘蒼曜燥熱難耐,抓起茶壺,不管不顧的,對著嘴就把一壺水都灌進了嘴裡!
然後,一瞬間,佘蒼曜就覺得,眼前,全是葵花的影子,有笑有嗔,有怒有喜,各種表情,
卻都在用眼神勾著他,嫣紅的薄唇還一開一合的,像池中的小鯉魚一樣,一邊扭著身子,一邊甩著尾巴,一邊對著他吐泡泡!
佘蒼曜的身上那股火,己經竄得他西肢百骸如臥炭盆,就等著有一具同樣火熱的嬌軀能與他一同共赴山海!
對門的鄺玉珠,此刻趴在門上,也在聽著外面的動靜,本來她是想等一會兒出去,
以給葵花她們送解酒湯為由,給那幾個奴婢下點藥,讓她們都昏迷,可當她聽到綠豆他們都下了樓,
只有月影一人在陪著葵花時,心中暗算竊喜,正在想著如何能夠把月影調開,把葵花弄出房間的時候,
她又聽到了開門聲,然後,月影好像敲了敲對面範之疇的房門,對著裡面的人問了一句:“範大人,我能進來拿些東西嗎?”
接著,一聲門響,隨後,是月影一聲尖叫:“啊!……範大人……不要啊!……你放開我……唔唔……”
一陣扭打和掙扎的聲音後,門重重的關上了,走廊裡再也沒了動靜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