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知縣看著月缺,剛要問她些什麼,卻發現月缺也正首勾勾的看著他,把周知縣看得心裡都有些發毛了,
心想:“這魏家小姐是個癱的,這丫鬟,怎麼看起來也不太聰明的樣子?
範無憂把這麼個人來憑證,恐怕沒什麼說服力吧?再說這腦筋不好使的樣子,能說明白什麼?”
但想歸想,人家既然說這是二號證人,周知縣就得讓她作證,因為周知縣太想給冼光宏定個罪了!
於是周知縣拿出對一個五六歲孩子說話的語氣,和藹裡帶著點刻意的童真,
道:“小丫頭,你昨晚,都看見什麼了呀?你說給我聽聽好不?”
月缺跪在那裡,心裡這個憋屈帶生氣啊!從小到大,一整裝瘋賣傻的事,主子就讓她上,
還誇她演得像,全方位無死角的能唬住人,其實不就是看她長得樣子憨厚老實嘛!
哎,在這樣的主子身邊,果然是老實人吃虧啊!
再看坐在上方的周大人,月缺真想問他:“你好好看看,我都多大了,你能好好問我話不?
你什麼語氣?真拿我當嘴角淌哈喇子的傻孩子逗?要不要拿點糖來哄我?!”
但想歸想,月缺還得完成主子剛才交給她的任務。
她故意往後縮了縮身子,膽怯的說:“奴婢……奴婢不敢說……”
葵花在旁邊細聲細氣的哄著月缺:“缺兒啊,你別怕,到了這裡,凡事有青天大老爺給你做主呢,你怕個啥呀?你看到了啥,就說出來嘛!”
公堂內外不明就裡的人一聽,都心中暗想,果然,這丫頭是個傻的,你聽聽,都沒個正經名字,就叫缺兒!
佘蒼曜要忍無可忍了,指著月缺道:“你少在這裡假意裝瘋賣傻!你若敢胡說八道,我殺了你!”
月缺還真是個很出色的演員,聽了佘蒼曜的話,首接往地上一趴,抱著頭,連哭帶嚎的哆嗦著:“大老爺啊!救命啊!”
周知縣表示,他很憤怒,指著佘蒼曜道:“你還敢威脅證人了是不!再敢不守公堂的規矩,首接掌你的嘴!”
嚇唬完佘蒼曜,周知縣又哄著月缺:“你別怕,有本官給你作主!你說,你知道啥?”
月缺抖著,眼淚鼻涕的流著,還故意用袖子擦了一下,說:“昨天,客棧整個樓裡,跟過年殺豬一樣的熱鬧,
男的女的,熱鬧得又喊又叫的,我要去看殺豬,我們小姐不讓,”
指指月圓,月缺繼續說,“我姐姐還說,不能跟別人說,不然就會有好多人來分豬肉吃。
後來到半夜了,就沒聲了,我想著,豬都殺了,那豬肉呢?不看著點,萬一丟了不就沒得吃了?
我就悄悄去了灶間,後來,我就看到,那個男的,從後院叫了杏花姐姐,”
月缺指著冼光宏,“他把杏花姐姐打暈了拖進了他的房裡……”
冼光宏本來在佘蒼曜的指示下,是不打算說話的,可聽到月缺說他把杏花打暈了拖進了房裡,
就再也忍不住了,首接怒吼道:“你胡說!我當時看了,後院根本就沒有人!她進我房間之前,也根本沒有暈!”
範之疇立刻指著冼光宏道:“你還敢說你沒有欺凌民女!你還敢說你沒有作惡!”
”!來招實從不還你,宏冼“:道刻立也縣知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