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才提出的建議,本人做為邱冬來的訟師,可以以他的名義接受,
但是,你要明白,這樣一來,邱冬來是用故意傷人的罪,抵了冼光宏欺凌民女的罪,
那麼,冼光宏的身上,還有一條罪,就是他的故意傷人罪!那他,就要接受西十鞭子的刑罰!”
佘蒼曜不服:“是邱冬來先動手傷人的!我的護衛是正當反擊!”
範之疇道:“可邱冬來故意傷人的罪己經抵了,那麼冼光宏就不能算是正當反擊,而變成了故意傷人罪!”
佘蒼曜傻了,這還能這麼算?這麼算,那邱冬來可就不用受鞭刑了,不過冼光宏也不用受劁刑了,
看著好像是邱冬來沒什麼損傷,換了冼光宏只受鞭刑,不被劁刑,好像……還有些合理?
受鞭刑,也就是少半條命,可若是劁刑,那搞不好,可真就小命不保了,不然,就答應了他們?
在佘蒼曜猶豫之時,葵花又欠兒欠兒的旁邊小聲唸叨上了:
“啥性格啊!說話辦事咋這麼磨嘰呢,看著有橫有豎的有頭有腳的,一點兒也不爺們兒,行不行的,給個痛快話兒!
再擱這尿嘰一會兒,天可就要黑了!咋滴,就這麼點事兒,咋還掰不開扯不清了是不?
要不怎麼說,不能跟你這性格的人處呢,這性格,真不行!不行就別硬撐,服個軟,低個頭,不丟人,
再說這主意,不是你們先提出來的嗎?怎麼這會兒又含糊上了呢?
再尋思一會兒,太陽公公都擠出個月亮蛋蛋了!
那怎麼著,你們的冼護衛,幹了這麼髒的事,你們還腆著臉,正面芝麻背面糖霜的,掂量啥呢?
行了行了,他老婆也有了孩兒也有了的,身上缺的也不是啥要緊的,不少胳膊不少腿的,
不耽誤他英年暴斃有人給他摔盆、客死他鄉有人給他招魂、逢年過節有人給他哭墳、遺臭萬年還能有人給他撰文,
以後這通縣的縣誌上會有他一筆,某年某月某天,有一外來人,在此經過,做下惡事,喪德敗行,留下口供,並受劁刑,
在回國途中,慚愧加羞愧,搭上爛命一條,以死謝罪,終成無恥、無德、無畏之楷模,無賴與流氓皆紛紛唾之,避之唯恐不及……”
佘蒼曜讓葵花給叨叨的,腦袋都大了,本來他就讓範之疇的演算法給帶得有些頭暈腦脹的,
葵花再這麼唸叨,一會兒行一會兒不行,一會兒公公一會蛋蛋,一會兒摔盆一會兒招魂一會兒哭墳的,
搞得好像不是在說冼光宏,是在說他昨晚的事一樣,他覺得,眼前都開始有小飛蟲了,氣得他對著葵花就呵斥道:“你給我閉嘴!”
這下葵花可不幹了,放聲就開始哭,一邊哭還一邊數落:“太欺負人了!
真是沒有天理了,你這是掏窩專掏小崽兒、服毒你還挑個小碗兒!
咋個說,這整個公堂上上下下,裡裡外外,你就看我歲數小、人老實、好捏咕唄?
哎呀,你可嚇死我了!他們跟你討價還價,我又沒參與,
你們要打要罰的,也不是我說了算的,我咋也沒咋滴你,你衝我發什麼火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