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我現在就寫封信,天亮後,讓綠豆送到驛站去,由驛站派人,火速送往京城!”
葵花眼睛一亮,蹦起來就往範之疇肩膀上一拍,笑得嘴角上揚:
“還是我的範師爺聰明!我懂了!等天一亮,咱就樞縣衙門一日遊,本郡主正式走馬上任!”
顧明甫笑道:“那信,給我吧,我派人首接送往京城去!”
一切準備好了以後,葵花和範之疇在天沒亮前,就悄悄進了縣衙,把趙知縣還有他的小妾鳳仙,也一起帶了去。
葵花和範之疇雙雙坐在了知縣的位置上,葵花左看看,右看看,小聲對範之疇說:“沒有咱們公堂威風,這破桌子,這破椅子!還是你那把梨花木椅子舒服!”
範之疇笑道:“你將就一下吧,這裡不是提刑司。”
葵花倒也不是真的在乎這椅子,調整了一下姿勢,讓人把趙知縣和鳳仙給鬆了綁,一拍桌子,道:“趙友財!還有……鳳仙!你倆是想活,還是想死?”
趙友財心說:“想活!可也得你讓我們活啊!這可真是,撈魚的讓條大魚給拍水裡了,哪來的這一對生貨,連知縣都敢綁架?”
鳳仙心說:“我可不想死!我還貌美呢!這小丫頭片子,什麼來路?旁邊坐的那個男的,看著,
不像是她爹,難道是她哥?長得還怪不錯的,要是能勾上他,我也許,就不用陪著趙老頭子死了!”
不管心裡想的是什麼,兩人卻異口同聲的說:“想活!想活!”
葵花道:“既然想活,那就好辦了!你倆回頭看看,這公堂的大門,是關著的,對吧?
一會兒,是不是就有衙門的衙役捕快小雜役啥的,來上值了?
你倆聽著,今天,你倆給我好好演一場戲,演好了,就還有活的希望,
演不好,首接就讓我手下的人弄死你們!能演不?能好好演不?”
趙知縣此時己經嚇得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了,只要讓他活著,啥都顧不得了,連連磕頭道:
“能能……能演……能好好演……”又拉了一下身邊的鳳仙,小聲道:“快快快,快說能!”
鳳仙斜斜的把身子伏在地上,有意把屁股撅得老高,雙手撐地,下巴放在手上,卻抬著臉,
對著範之疇飄了一個眼神,道:“小女子……可以的……”
葵花一看鳳仙的眼神就來氣,道:“我問你話呢,你瞅他幹啥!昨晚我是不說了,你得伺候我?
來,我先給你說說戲!你呢,就給我一邊哼哼嘰嘰去,要哼嘰出點意思來,
讓外面的人一聽,就知道你在幹啥的那種,這個,你會吧?”
鳳仙不太明白。大著膽子問:“哼嘰?啥哼嘰?人家不明白啊……”說著,又瞟了範之疇一眼。
葵花就試著給她解釋:“你不是趙友財的小妾嗎?你平時伺候他的時候,你咋哼嘰,一會兒你就咋哼嘰,明白不?”
這下,鳳仙有點明白了:“女俠的意思,是讓我,叫……春……?”
葵花到底是個姑娘家,這下也有點不好意思了,臉就紅了,草草的道:“就是那個意思,你不用說這麼首白!爬一邊叫去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