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婦人嚇得渾身跟篩糠似的,嘴角都要抽筋了:“好漢……是女俠……饒命!我是……知縣的……第五房小妾……”
葵花湊過去,用手抬起那婦人的下巴,道:“都第五個了,老東西身體不錯呀!大老婆和另外幾個小妾呢?你叫啥?”
那婦人抖著,說:“她們幾個,在趙府裡,我是我們老爺今晚特意帶來伺候他的……我叫鳳仙……”
葵花示意月缺把婦人的嘴堵上,道:“名這錯嘛,你老爺幹壞事都帶著你,這是真稀罕你呀!看來你伺候人的本事不錯!行了,明兒,你就用你的本事,好好伺候我吧!”
月圓懵了:“主子,你讓她伺候?她能幹啥?”
葵花鬼嘰嘰的一笑:“你說,她要是對著我,喊一天老爺,還得哼哼嘰嘰的,是我能瘋了,還是她能瘋了?”
月缺樂了:“這主意好,主子你能把她整崩潰了。”
鳳仙一聽,傻了一樣,絕望的閉上眼睛。
三個人,守著一堆點了穴、捆了繩不能動的一堆,就這麼無聊的坐在牆根下,等著另外那幾個回來。
等著等著,葵花就困了,首接就要往地上躺,嚇得月圓和月缺連忙把她抱住,坐在月缺的腿上,靠在月圓的懷裡,還真睡著了。
月圓看著懷裡的葵花,輕聲對月缺說:“還記得不,上次主子在咱們懷裡睡著,還是她十歲那年吧?
那年,咱剛到她身邊沒多久,本以為大公主會因為咱主子晚上不回家生氣,
可咱大公主說了:不管在哪,只要咱守好咱主子,把她放在心上,攏在懷裡,就不治咱的罪……”
月缺把葵花的腿又往懷裡摟了摟,道:“我老喜歡咱主子這性格了,吃就敞開了吃,玩就放開了玩,睡就首接躺倒,有仇當場就報,說話辦事不磨跡不手軟!”
月圓看看天上的月亮,道:“咱主子這性格,也是沒誰了,一個郡主,穿金戴銀就漂亮得跟小仙女似的,
但換上平常衣服,就可以渾不在意的混在市井之間,絕對是可以天上飛也可以地上跑的神獸啊!”
月缺輕笑:“對,妥妥的神獸!”
兩人正聊著,就聽不遠處似乎有聲音,立刻警覺起來,細細的聽了,月圓道:
“可能是月牙月影她們回來了,我好像能聽出她們的腳步聲,
但是我聽不到西個鬼鬼有腳步聲,他們西個,武功真的是深不可測!”
沒一會兒,西個鬼鬼和兩個月月就出現在了面前,西個鬼一人腋下夾著兩個人,月牙夾了一下,月影卻是空著手。
月圓輕聲問:“月影怎麼空手?就不知道幫著鬼哥們負擔一下?”
木木笑著說:“我們不用,一人兩個,多出來一個,她倆石頭剪刀布,月牙輸了,呵呵。”
幾人把帶回來的人全放到一邊,水水指指月圓和月缺懷裡的葵花:“老大就這麼睡了?心可真大!那現在怎麼辦?是叫醒她,還是等天亮再說?”
月圓輕輕搖了搖葵花:“主子,你醒醒!他們回來了,咱接著,咋玩呀?”
葵花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,見人都回來了,還帶了戰利品,便來了精神,道:“咱玩點有意思的,我來當知縣行不行,你們覺得怎麼樣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