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圓聞言,瞬間來了脾氣,小脾氣一上來,也顧不上範之疇的身份了,伸手一指範之疇,氣鼓鼓地喊道:
“你先別打岔!你和主子的事暫且放一邊,我先跟這幾個小鬼把話說清楚!”
說罷,她雙手往腰上一叉,柳眉倒豎,對著西個鬼鬼便發起了火,又急又衝的道:
“我跟你們說,早就對你們幾個有意見了!自打你們來到主子身邊,整日里上躥下跳,
什麼事都要搶著出風頭,是個任務都落不下你們,就顯你們能是不是?懂不懂什麼叫先來後到?
我們幾個跟著主子多少年了,忠心耿耿,不離不棄,你們一來,就想把我們擠到一邊,沒門!
我平日裡脾氣好,不愛跟你們計較,原本還想著這次任務帶你們一同歷練,
沒想到你們竟想撇開我們單幹,把我們晾在這兒,是不是?我告訴你們,這事沒商量!
要麼,我們帶著你們一起去;要麼,我們去,你們留下;再不然,誰都別想去!
今兒你們要是敢說一個不字,可別怪我不給主子面子,先好好收拾你們一頓!”
一番話劈頭蓋臉砸下來,木木幾人首接傻眼了。他們最擅長的,一向是飛簷走壁、輕功暗器,武功是一流的,
可這般唇槍舌劍的口水仗,卻不是他們的強項,完全沒了應對之法。
木木張了張嘴,喉嚨裡發出幾聲尷尬的聲響,半天憋不出一句話,一臉的無奈與無措,只能下意識地看向一旁的葵花,眼神里帶著些求助。
葵花正啃著鴨翅,吃得滿嘴油光,見狀小手一揮,語氣豪邁又促狹,絲毫沒有要勸和的意思:
“瞧你這點出息,讓個小姑娘就給你嚇成這樣?嘴長在自己身上,不會跟她理論啊?看我做什麼?
你別瞧她咋咋呼呼、齜牙咧嘴的,難不成還能真咬你一口?儘管跟她吵,不用慣著她!”
月圓也萬萬沒想到,自家主子不僅不幫著自己壓制鬼鬼們,反倒還攛掇著對方跟自己吵架,
當即氣得俏臉通紅,跺了跺腳,嬌嗔著就要往葵花身邊湊,想撒嬌耍賴。
葵花卻眼疾手快,伸手一指她,板起小臉呵斥:“不許撒嬌!不許耍賴!
你瞧瞧你剛才說的那幾句話,不痛不癢的,還給對方留了還嘴的餘地,
我平日裡損人,哪次不是把人說得啞口無言,氣個半死都算我發揮失常!
把你的真本事拿出來,今兒只要不動手,我倒要看看,你們誰能吵贏誰!”
得了主子的命令,月圓再無顧忌,眼底瞬間燃起鬥志,主子都發話了,自己可以隨意發揮,
定要讓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鬼鬼知道,跟著主子這麼多年,她們在吵架損人這塊兒,可是有著真功夫的!
她深吸一口氣,醞釀著言辭,正要朝著鬼鬼們發起“猛攻”,一旁的月缺早己按捺不住,
性子本就急躁的她,首接快步竄到月圓身前,叉著腰,對著西個鬼鬼便火力全開,伶牙俐齒地“招呼”了起來:
“癩蛤蟆上面板,你還裝上玉面小人精了?
野雞支稜尾巴,你以為你是神鳥下凡了?
?了神鬼敬知不大膽是你,覺睡裡子圈墳
?了龍火當己自把真還你,炕鑽鼠老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