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郡主,還是跟以前一樣,一回來就鬧個不停,王府總算又熱鬧了。”
櫻桃輕輕拍了她一下,笑著點頭,聲音裡透著暖意,道:“主子,其實最想您的,不是奴婢們,也不是兩隻猴子還有小翠,是二公主!
二公主雖說天天去提刑司一趟,看看有沒有什麼事情可幫忙的,但她只要是一回來,就在院子裡西下轉悠,還常去主子房間裡坐一會兒。”
一提到寶嬋,葵花臉上的笑淺了一些,心頭卻像是突然衝進了什麼,撞了一下,不疼,但卻讓她覺得一蕩一漾的,有些慌的同時,還有些酸。
她也不明白,自己為什麼會對寶嬋有這樣的感覺,明明,一切都很好,寶嬋在京城也生活得不錯,還有個肖文瑾在陪著她,但為什麼,她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憂心忡忡呢?
葵花愣了一下,提進裙襬,飛一般的向朝陽院跑去,一邊跑,一邊喊著:“寶嬋!寶嬋!我回來了啦!”
葵花就這麼叫著跑著,繞過花間小路,遠遠的,就看見寶嬋抱著胳膊,倚在朝陽院的大門邊,
微笑著,閒適的看著向她跑來的葵花,英氣的臉上,似乎多了層平靜又寬容的聖潔的光暈。
葵花的腳下一頓,隨即撲向寶嬋的同時,從未如此認真的、發自內心的喊了一聲:“小姨!”
寶嬋張開懷抱,接住了向她撲來的葵花,摟在懷裡,輕輕的拍了拍葵花的背,道:
“喲,這什麼情況,怎麼出門才一個月,就突然跟我這麼客氣了?
範之疇那老小子,是給你灌了迷湯,還是吃了昏藥?”
葵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,竟然覺得眼眶溼溼的,長長的睫毛上掛著露珠般,把眼前的一切都放大了,模糊了,
連寶嬋的聲音都似乎變得不清晰了,想說點什麼,卻不知說什麼好,
憋了半天,只說出一句:“我真的……特別的想你,跟想我爹不一樣的那種……想你……”
寶嬋倒是瀟灑得落,把葵花從懷裡給拉了出來,笑道:“行了行了!你可別整這出了!
怎麼跟你小時候闖完禍讓我給你頂鍋一樣呢,又是哭又是說好話的,
怎麼著,你走之前交待我給你辦的事,我可都辦好了,
這一回來,就打算著再讓我給你辦點啥扎手辣眼睛的事?
咱可先說好啊,不能再讓我算計文瑾!”
葵花不好意思的擦擦眼睛,拽著寶嬋往屋裡走,口中說道:
“小姨你一點都不疼我,你都不到前面去等我,瞧把你懶的,就擱這院門口做做樣子,是不?”
寶嬋笑著,坦蕩的道:“我要是也去鴻逸堂,可就耽誤我姐夫發揮他的愛女之情了,有我在,他不得做做沉穩樣子?
我在這裡等你,你不覺得,你一回府,就得到兩份熱烈情感?哈哈!
行了,你都快臭成肥料了,快讓她們伺候你盥洗吧!
一會兒咱們和你王爺爹一起用飯,等晚上,我給你講講你想知道的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