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凜接下範之疇指派的任務,腰桿下意識的就挺了起來,眉宇間滿是篤定的意氣,
拍著胸脯信心滿滿地開口:“放心,這事兒,我肯定辦得妥妥當當,絕不會出任何差錯!”
一旁的葵花抱著胳膊,歪著頭上下打量他,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懷疑,
撇著嘴輕嗤一聲:“就你?你還有這能耐呢?可別到時候把事情辦砸了,反倒添亂。”
魏凜聞言,臉頰微微一熱,當即有些小驕傲地揚起下巴,脖頸線條都繃出了青線,
斜眼瞥向葵花,遞過去一個滿是“你可別小瞧人”的傲嬌眼神,那副不服輸的模樣,惹得旁人暗自忍笑。
範之疇沒理會二人的小打小鬧,神色轉而沉穩,繼續有條不紊地分派任務,目光落在蘇眉身上,鄭重又細緻的安排著:
“蘇捕快,你去再找那報案人聊聊,切記別用公堂詢問的口吻,就像鄰里拉家常那般,放緩語氣,放低姿態,
細細打聽他的家境、個人過往,還有他娘子的脾性、日常瑣事等方方面面。
你是女子,心性細膩,又自帶幾分沉穩,他面對你,定然不會過多隱瞞,
說不定能說出些藏在心底、利於咱們破案的隱情。”
葵花聽得一頭霧水,狹長的眼睛透著迷惑,忍不住湊上前追問:“範範,這又是為何呀?跟查案子有什麼關聯?”
範之疇耐著性子給她解釋,聲音溫和卻條理清晰:
“正因蘇眉是女子,且不是你這般嬌俏靈動、稚氣未脫的小丫頭,
她若是擺出成熟通透、深諳世事的模樣,便能讓人心生親近。
那些男子,心裡藏著難堪與尷尬,寧願對著如姐姐般的女子傾訴,
博取幾分關心與同情,也絕不願在同齡男子面前暴露自己的窘迫與不堪。”
葵花似懂非懂地點著頭,手指輕輕摩挲著腰間的荷包,低頭細細琢磨著這番話,
雖沒能完全參透其中緣由,卻也覺得範之疇說的句句在理。
正兀自沉思間,忽聽範之疇又轉頭看向沈硯,沉聲吩咐:
“沈統領,你遣一名得力手下,前往盛京府一趟,調取一份京中登記在冊的湖州生意人名單,
連同他們的住址、各個商鋪的繳稅明細,一併取回來,務必仔細核對,不可遺漏。”
一聽見“盛京府”三個字,葵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要緊事,猛地一拍大腿,脫口而出又脆又急的“哎呀”一聲,
嚇得範之疇身子微微一頓,滿臉茫然地轉頭看向她,不知這小丫頭又鬧出什麼么蛾子。
葵花眼睛一亮,連忙上前拉了拉範之疇的衣袖,語氣帶著幾分央求與雀躍,跟他商量道:
“要去盛京府是不?讓我去唄!我正好要去盛京府辦些公事,順帶把我自己的私事也一併辦了,一舉兩得!”
範之疇眉頭微挑,顯然不解她去盛京府能有什麼私事,葵花連忙笑著解釋,狡黠又故做神秘的道:
“我盤算著買一處臨街門面,開家小鋪子營生,這手續得去盛京府辦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