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料葵花聽完,非但半點不生氣,反而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靈動的笑,
一副狡黠小妖的模樣,故意拉長語調,假裝欣喜道:“哎呀,原來是在誇我啊!
不愧是這位兄弟,眼光就是與眾不同!懂得欣賞絕色風姿,還特意誇讚我容貌出眾,真是太有慧眼了。”
“我就說嘛,能有這般獨到眼光的人,必然最通透世事、最愛惜性命,最懂得審時度勢。
來來來,快快動手,趕緊把這位有慧眼、會說話、懂欣賞我的好漢放下來!單憑這句誇獎,咱倆就是投緣知己,必定能好好談心嘮嗑!”
土土當場一臉懵圈,內心瘋狂吐槽:明明是罵人,怎麼轉眼就變成夸人了?自家老大的腦回路實在太過清奇,完全跟不上。
但手上動作不敢耽擱,立馬快步上前,小心翼翼解開繩索,小心翼翼將渾身僵硬、一臉錯愕的蛋西穩穩扶著放落地。
蛋西腳剛沾地,還暈乎乎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,整個人都處在懵神狀態。
葵花轉頭看向一旁全程旁觀、早己見怪不怪的陸猛,大手一揮,氣場全開,豪氣萬丈地吩咐道:
“陸司獄,你速速去灶間張羅一番,開一罈好酒,備上滿滿一桌子下酒小菜!
今日我做東,特意宴請這位獨具慧眼的蛋西兄弟,咱倆好好喝酒暢談,不醉不歡!”
陸猛也不多言,轉身出去了,這邊葵花回到桌子前,又跳到了桌子上坐著,歡快的叫著:“你們幾個別愣著,快把蛋西請過來呀!”
土土推搡著,把反捆了手的蛋西給弄到桌子邊的椅子上坐下,還重重的在蛋西的肩膀上按了兩下,示意蛋西老實點。
蛋西非常不配合的在椅子上坐下,整個身子僵硬的挺著,頭擰得跟脖子錯位了似的,一副寧死不從的樣子。
葵花看他那樣子,笑得像剛得了肉吃的獵狗似的,眯眯著眼睛,道:
“瞧瞧,這小模樣整的,跟剛入了冥伶館的小倌似的,你說你跟我還整這死出幹啥,好像我能把你咋滴似的!
我沒打算佔你啥便宜,你只要好好跟我交交心,透透底,我絕不難為你,只要你乖,好處多著呢!”
說話間,陸猛用個大托盤,託著一壺酒,兩個杯子,西個菜,進來了,放在了桌上葵花的面前,道:
“魁大人,就這幾樣,您看能入口不?不行我現在去老韓頭家再去給您弄幾樣滷煮下水去。”
葵花又不是真的想吃,根本就不在乎啥菜啥酒,道:“行,怎麼不行?蛋西不挑,是不?
來,我先給咱們小蛋西倒上,蛋西,我問你,你們是哪個殺手組織的?
只要你說實話,我就喝一杯!我提的條件,你要是答應了,你就喝一杯!如何?”
蛋西把頭一揚,看都不看葵花,也不回答葵花的提問。
葵花“嘖”的一聲,喝了一小口酒,善解人意的道:“我知道,你當著那三個蛋的面,不好首接跟我說什麼,
那這樣,我成全你一下,把你的椅子轉過來背對著他們,再把他們的耳朵堵上,他們就不知道咱們說的啥了。”
蛋西依舊不為所動。
土土把蛋西的椅子挪了挪,轉了個方向,蛋一他們三個,就只能看到個蛋西的側臉,看不到蛋西的口型了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