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永來,你帶人暗中走訪京城內外資深刻板匠人,隱秘探查近一年匠人行蹤境遇,重點排查是否有匠人驟然家境富庶、收支反常,排查異常線索!”
“周江,你帶隊即刻前往名錄所列私人開辦的印局,無需通傳、即刻突擊清查,徹查作坊每一處庫房、案板、廢紙堆,絕不放過半點蛛絲馬跡!”
“何炎,你帶人封鎖宣平書院周邊所有書肆、藏書庫房,逐一翻查清點,搜尋是否有未流通的穢書原稿、刻版、半成品,深挖隱匿線索!”
“蘇眉,你隨魁大人同行,專職核查同德印號、恆久印坊兩傢俬局,細緻勘驗工藝、賬本、人手等所有資訊,鎖定核心疑點!”
“魏司案,即刻動筆,梳理全案始末、涉案危害、現有證據,草擬完整案件奏報詳情!”
分派完畢,他目光落向身側的肖文玦,語氣沉穩鄭重:“肖大人,你我二人即刻整裝入宮,面聖呈遞案情。
待求得陛下手諭,手握法理全權,再徹查衡豐印署、文禮印司、育賢印堂三處官辦機構,徹查內部是否有瀆職舞弊之人,連根拔除禍源!”
話音落定,全員肅然領命,目光堅毅,各司其職,只待即刻行動,徹查穢書大案。
等所有人都出去辦事、議事廳內只剩下範之疇、葵花、肖文玦、蘇眉西人時,葵花問範之疇:
“我去查同德印號、恆久印坊,是擺著官威去,還是扮成洽談合作的身份?你告訴我,怎麼玩?”
範之疇起身,從書架上拿過兩本書,遞給葵花,道:“這兩本,才是蕭硯辭蕭公子寫的書,
一本是由同德印號印製的、一本是由恆久印坊印製的。
你先找蕭公子去了解一下,他為什麼不與官局合作,卻去找兩傢俬人印局。
還有,你需要知道,同德印號的東家,是鹽運使周寶昌家的二公子周安璉,
而恆久印坊的東家,來頭也不小,是榮華公主的駙馬嘉安侯的妹夫付聿誠。這兩家,都不是好相與的。
你最好還是別明著去查,與蘇眉先去暗中瞭解一下,等我和六殿下得了皇上的手諭後,咱們三個再一起正面調查!”
本來葵花對跟著蘇眉出去調查線索這事,就帶著些小興奮,再聽範之疇說這兩家印局的東家這麼有來歷,
一下子就跟喝了十全大補湯似的,上躥下跳、張牙舞爪的道;
“周家二公子長了狼頭虎軀?姓付的有皇上親手給披上的皇家馬甲?
哎喲,慣的他們,我就不信了,還有我治不了的山貓野獸、豺狼虎豹、牛馬豬驢、雞鴨鵝狗?
只要他是在地上走的跑的跳的,我就能給他治得跪下!
就算他是天上飛的,我也能給他拔了毛去了髒扔鐵鍋裡燉上,
他要是水裡遊的,你信不信,我也能給他掏了腮颳了鱗扯出腸子踩碎魚泡做成松鼠桂魚!”
範之疇把葵花拉住,按在椅子上,道;“你先別激動,你聽我把這兩個人的情況給你說一下。
這兩人,有些特殊,週二公子,不能走、不能飛、不能遊,他是個……癱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