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葉雲和鹿瑤二人皆是心頭一震,驚得半晌說不出話來.
葉雲他本是前朝皇夫,之前嫁給女帝龍玄姬,這份婚事本就違背世俗.
早已讓他淪為洛城百姓口中的笑柄,日日承受著“不知廉恥”的唾罵.
可他從沒想過,龍玄姬竟會如此絕情,還要將他當作玩物一般,隨意改嫁他人.
葉雲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著,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的皮肉裡.
他不敢抬頭去看龍玄姬的眼睛,只在心底一遍遍追問：
自己在她眼中,究竟算什麼？是隨意丟棄的玩物,還是用來拉攏朝臣的棋子？
一旁的鹿瑤更是滿臉難以置信,彷彿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差錯.
她小心翼翼地開口：
“陛下,臣記得不久前,您還與帝夫相處和睦,怎麼突然就要……改嫁帝夫？”
龍玄姬自然聽懂了鹿瑤話裡的潛臺詞.
她抬眼看向鹿瑤,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,伸手指了指身旁的葉雲.
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嘲諷：
“將軍若想知道緣由,不妨問問旁邊的帝夫.哦,不對,該叫前帝夫才是,問問他自己究竟做了些什麼傷風敗俗的事.”
葉雲猛地一愣,瞳孔微微收縮,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.
他沒想到龍玄姬不僅要將他推給別人,還要在眾人面前將他的尊嚴踩在腳下,做最後一次羞辱.
那些所謂的“霍亂宮闈.與人通姦”,本就是他而編造的謊言,可此刻,他卻成了再次羞辱的自己的利刃.
葉雲死死咬著下唇,強忍著眼眶裡的酸澀和滿心的屈辱,一字一句地說道：
“臣……霍亂宮闈,與人通姦,敗壞陛下名聲,罪該萬死.”
“什麼？！”
鹿瑤聞言,驚得瞳孔驟縮,臉上滿是震驚之色.
葉雲在前朝素有“冰山之蓮”的美譽,不僅容貌俊美絕塵,性子更是清冷孤傲,恪守禮儀.
從未有過半點逾矩之舉的他,怎麼可能做出這種敗壞門風.玷汙宮闈的事？
可既然葉雲自己都親口承認了,那龍玄姬要將他送給自己,倒也算是“合情合理”.
龍玄姬見鹿瑤滿臉震驚,眼底閃過一絲得意,隨即看向鹿瑤,語氣帶著幾分試探：
“將軍,朕將這犯下過錯的前帝夫賞賜給你,你不會嫌棄吧？”
鹿瑤心中對葉雲早已暗藏情愫,如今有機會將人留在身邊,她自然滿心歡喜.
可她卻不願表現得太過急切,免得落了下乘,也怕龍玄姬覺得自己太過貪心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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