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起來,你前些日子總往我府上跑,莫不是為了盯著這些東西？”
衛清顏的臉又紅了幾分,連忙擺手,“才不是！我是真心想陪姐姐說話.”
這話倒也不全是假的,只是順帶藉著說話的由頭,摸走些姐姐的好東西罷了.
衛清語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,沒再戳穿.
她心裡清楚,這妹妹素來愛俏,又總喜歡跟自己學些穿戴打扮,偷摸些衣物首飾,不過是小孩子心性.
兩人又閒聊了半晌,衛清語想起府裡還等著隨從的訊息,便起身告辭.
衛清顏一路送她到府門外,看著馬車轆轆遠去,臉上的笑意才淡了幾分.
她抬手撫了撫胸口,那裡的心跳依舊有些快.
直到馬車徹底消失在巷口,她才轉身回府,腳步輕快了不少.
剛進院門,心腹侍女便匆匆迎上來,低聲道：“公主,密室那邊一切安好.”
衛清顏點了點頭,眼底閃過一絲狡黠.
“吩咐下去,好生看著裡面的人.另外,再去尋些新奇的玩意兒.”
侍女應聲退下,衛清顏望著院外的天色,嘴角勾起一抹淺笑.
偷摸衣物的小把戲,可比藏人的事,好應付多了.
夜色如墨,暈染了衛清顏府邸的飛簷翹角.
密室的燭火搖曳,映得四壁的暗影明明滅滅.
葉雲坐在冰涼的地面上,背脊挺得筆直,哪怕衣衫略顯凌亂,眉眼間依舊帶著幾分清傲.
腳步聲由遠及近,帶著細碎的環佩叮噹.
衛清顏提著裙襬走了進來,褪去了白日里對著衛清語的嬌憨,眉眼間多了幾分慵懶的嫵媚.
她走到葉雲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臉頰：
“夜深了,你該像昨晚那樣,過來伺候我.”
葉雲猛地偏頭,躲開了她的觸碰,眼底掠過一絲厭惡.
他抬眼看向衛清顏,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：“不可能.”
衛清顏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,她蹲下身,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威脅：
“怎麼？忘了自己如今的處境？你若是聽話,我還能讓你過得舒坦些,若是執意犟著……”
“不必多說.”
葉雲打斷她的話,眼底的光銳利如鋒.
“昨日依從,是怕長公主知曉此事,為她惹來不必要的麻煩.如今我被你囚在此處,生死都由你掌控,又何須再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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